负责人汇报维权进展,表示曾向VAST主办方正式发函,要求其提供相关区域的监控和人员通行记录。
但对方以“保护其他选手隐私”“数据庞大需要时间”“部分监控故障”等理由拖延、敷衍,迟迟不肯提供。
DMG对此毫不意外。
因为这事儿传出去会影响赛事口碑,VAST五年前因资本改组引发信任危机,导致核心合作伙伴流失,差点没办起来。是后来拿到了OND游戏官方的独家授权,以独一无二的变态赛制与大方的积分奖励,才勉强活了过来。
不配合调查,顶多得罪一个俱乐部。
而配合调查,不仅相当于自曝VAST在选手隐私保护和场地安全管理方面存在致命漏洞,还可能会暴露出底下掩藏的肮脏交易,引发不可控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两害相权取其轻。
媒体日前一天,DMG抵达官方指定酒店。
为控制预算,官方指定的酒店房间安排,绝大多数情况下会以“双人间”为标准配置。某些实力雄厚的豪门俱乐部通常会自掏腰包升级单人间。
DMG正巧因为基地的房间就是双人套房,两个人住一起反而更容易减轻选手们的压力,于是就这么住了。
办理完入住,大家伙照常回房间收拾东西。
DMG下午的安排是先去主场转一圈,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看看明天媒体日混采的地方。
一行人安顿好便前往大厅集合,江惹下去后发现忘带手机。之前团队禁止看社交媒体软件,他又跟牧随川形影不离,久而久之去训练室都不怎么带了。
匆匆跑回房间再下来,气氛已经有了微妙的不同。
江惹刚踏出电梯不远,另一部电梯也到了,出来的是某一身着蓝白色相间队服的队伍。
他们原本要往大门去,不知为何忽然调整了方向,朝DMG所在的休息区走了过来。
少年原地没动,看着对方走近。
为首那人像是刻意为之,迈着虚浮的步调,两手插兜懒散极了。
这种懒散与牧随川自信的掌控感截然不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微抬着下巴,眼神缓慢地掠过DMG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在了Welle选手身上。
四目相对。
对方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扯出一个算不上友好,甚至稍显挑衅的笑容。
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就这么维持着这副姿态,大摇大摆,几乎贴着少年的身侧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江惹感觉到了对方带来的那股令人极其不适的压迫感。他颦了颦眉,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队蓝白色身影不疾不徐地穿过大厅。
OGC明文规定,所有参赛战队必须确保在媒体日开始的前一天,就抵达比赛城市并完成入住。今天碰到别的战队再正常不过,或者说,碰不到才奇怪。
可江惹总觉得对方的眼神像在针对他似的,总之令他很不舒服。
他收敛思绪,快步来到DMG这边,然而,就在刚才那些身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外之时,他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
Drkin?!
刚才那个跟他擦肩而过的人,居然是IM战队的狙击手Drkin?!
不,不对,不是IM。
那蓝白色,跟IM的蓝黑色天差地别……那分明是Vanguard的队服!
Drkin穿着Vanguard的队服?!
他什么时候……
巨大的惊愕与荒谬感让江惹脸色一变,险些失态。他心不在焉地走在队伍最后面,牧随川跟唐经理说完话,径直走向他的旁边,稳稳牵住他有些发冷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先上车。”
DMG战队车里,车门刚关,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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