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瞬间,牧随川忽然按住他的肩头,稳稳将他转了回去。
温热的呼吸从耳后贴近,身后的人字音咬得低沉而又暧昧,“江惹,还没玩够?”
说罢,便起身离开。
陈教练问了声去哪,他只说去趟洗手间,出了休息室。
牧随川离开后,江惹慢半拍地回过神来。刚才的举动,比起亲昵,更像是撩拨,或者——
或者懵懂的挑逗。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少年觉得这双手包括指尖都烫极了。
他像要藏起什么证据般,慌忙把手缩进袖口,然而身上盖着的这件外套还是牧随川的……
熟悉的气息萦绕左右,江惹将半张脸埋进衣领,闷着自己害羞了好一会儿。等心跳逐渐平复,他才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比赛当中。
比赛远比想象中激烈。
Van先打擅长的毁灭者阵营,没打出想要的效果,上半场4:8大比分落后于4TO。
到了下半场,虽然追回来几分,但双方差距依然不小,大家都认为基本上尘埃落定了。
然而,就在比分来到7:10的时候,下一回合,Van阵容突变!
除了Drkin,那个本该因伤休战的替补突破Null,竟同样起了一把AWP!
双狙?!
全场哗然!
摄像老师的镜头骤然推近,转播画面分割出两张并置的脸。
Van的两名选手脸上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笑。左侧的Drkin咧开嘴角,笑意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逞与炫耀,甚至笑得有点扭曲;右侧的Null先是受宠若惊,后紧绷神情有几分松动,逐渐涌现出一种压不住,也不想再压的激动。
休息室不知不觉静了下来,衬得显示器里观众的尖叫格外刺耳。
江惹伸出手,对着虚空缓缓收拢五指。他能感受到空气中细微的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人类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完成了蜕变。
就像埋下一粒种子,看着它破土、抽芽、开花,然后——少年的指尖轻轻一点——然后结出了果实。那株植物在阴谋的沃土里疯长,果实被恶意浇灌得硕大饱满,直至腐败、异化,最终长成一个扭曲的新物种。
而现在,它被捧到了太阳底下。
"Wait... Null is an entry fragger, right? How is he also... Double AWP?! Vanguard is running double snipers! Oh my god, in their most critical match, Vanguard has completely shattered everything we thought we knew! Unbelievable!!!"
(“等等……Null是冲锋手,对吧?他怎么还是……双AWP?!Vanguard在用双狙!天哪,在他们最关键的比赛中,Vanguard完全打破了我们对一切的认知!难以置信!!!”)
只是双狙吗?也还好。
江惹听着英文流解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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