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电竞协会会长:[抱拳/]感谢老哥。他爹本意是不支持小子玩的,学业为重,有没有见效快的办法?
S省电竞学院(月底报名截止):有需求找我,我安排。
C市电竞协会会长:安排啥?网瘾学校?人折腾坏了赔不起。
V竞赛事运营:你拉他爹当投资方呗?眼光放长远,让他爹拿几千万出来,给这孩子收个名额狠玩一年。
BTB-K哥(青训私聊):可不是?咱们要是有这项目,我现在就踢一个人给少爷随便玩。。@C市电竞协会会长
DMG圆梦2016:你想一两个月就让他远离电竞,是不可能的。
DMG圆梦2016:不如趁年轻,做一年队伍,他会体验到什么是后悔。
牧正卿似乎笃定了儿子一定会后悔,在打听完暗夜项目现如今的情况之后,非常顺利地同意了儿子的请求。
他的条件很简单,在牧随川打电竞的这段时间,家里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为了让儿子早日放弃,他甚至还准备了一份保密协议,内容也很简单:
想打电竞,可以,但牧随川必须保证永远做个“正常人”,永远不能提“同性恋”这件事,如有违背,家族除名。
离家那晚是平安夜。
除了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其余的东西牧随川一件也没带。
他推着行李箱,大步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家,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他要离开。
他是自在的鸟,是自由的风——
“小川!”
母亲跌跌撞撞地追赶着他的脚步,从背后呼喊他的名字,“小川……”
“这个给你,”好不容易追上,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牧随川的口袋,“这是妈妈自己的。你爸不知道,密码是你生日……没关系,没关系……”
“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
薄薄的方形卡片传来母亲的体温,牧随川平生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那一刻,理想突然变得厚重了。
第214章 照片(一)
十七岁、少年、理想。
这三个特别的字眼连在一起,总能谱写出一首歌颂勇气与冒险的进行曲。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SWing并不是牧随川第一个效力的战队。
切断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之后,牧随川在网络平台挂出了自己天梯赛榜一的账号,只不过,因为国服号的交易额普遍不高,最高出价才五万左右。
五万块钱就想建一个战队?
牧随川狂是狂了点,他不傻。
他果断放弃了卖号这个途径,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把账号的数据打得相当漂亮,当作职业敲门砖。
可惜,国内叫得上名字的俱乐部几乎没有做这个项目的,他只好主动降低目标,去联系各地的“民间战队”。
牧随川想找一群志同道合、并肩作战的伙伴,奈何事与愿违。
他辗转多地,C市、D市……从东到西,由北向南,少则一周多则几月。
而那些所谓的“战队”,要么以“打职业”的旗号坑骗未成年当代练,要么堪称“养老院”,没比赛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比赛练都不练直接报名参加。
他曾向其中一个队伍的半吊子教练提出训练的要求,对方却十分坦诚地笑道:“小牧啊,你是不了解,咱们这坚持玩暗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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