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罗叔没有再拒绝,他是瞧着鱼虾新鲜,怕顾明晏江蓠珠太晚去就买不着了,才顺路给带了。
顾明晏的工资加上两笔即将又入账的奖金,不可能养不起媳妇儿孩子,不用他在这方面补贴。
“都是我喜欢的,活蹦乱跳的,您太会挑啦,”出来瞧的江蓠珠一边说,一边把钱和票都算给罗叔。
随后他们把东西都塞到婴儿车底座上,再把客厅江留鹤送给江蓠珠的收音机带上,他们从就贺家离开了。
路上,江蓠珠挽着顾明晏的手继续说话。
“晚点我们去一趟太福镇的供销社,我得多扯几批布,给夏伯母贺伯伯和罗叔都做一身衣裳。”
江蓠珠也是记人好的,这二十多天多亏他们,她和小奶娃才能这样自在又健康。
直接给钱买衣服,他们肯定不会接受的,江蓠珠打算扯布,再借用贺家的缝纫机做几身衣裳。
“当然好,”顾明晏对贺家人同样心怀感激,只是他更不好给他们送礼感谢了。
回到家里,顾明晏把儿子放到已经重新擦拭过的藤制婴儿床里,他把江蓠珠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摇椅上。
“呀,你……”江蓠珠双眸瞪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顾明晏已经急色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江蓠珠又见顾明晏从口袋掏出两张小票,才恍然自己误会了,震惊的表情快速收敛,“什么啊?”
顾明晏嘴角微微弯起,“你看看。”
“是……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啊,哇,你哪里搞来的?”江蓠珠露出明显惊喜的表情,和军嫂们交流略多的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些大件票有多难得了。
所谓七八零年代的三转一响聘礼套餐,其实在这个当下,年轻人结婚,两边家庭能凑一个大件出来,就很体面很不错了。
“在首都和人换的,喜欢吗?”顾明晏就是特意为江蓠珠在任务之余的私人时间里,找人换来的全国通用票。
江蓠珠喜欢做衣服,家里挺需要一台缝纫机,再就是从军区到太福镇供销社到底要走个四十来分钟,对江蓠珠来说是不小的负担,需要个代步工具。
“我太喜欢啦,顾明晏,你真棒!”江蓠珠把两张票放到摇椅边的茶几桌面,她腾出两只手捧住顾明晏的脸,给他来一个“洗脸吻”套餐,这在以往可是他们儿子才有的待遇呢。
顾明晏微微笑着等江蓠珠的热情稍稍冷却,他再低头吻上江蓠珠的唇,温柔而又深-入地吻她。
初秋的风从客厅穿堂而过,带来少许凉意,却带不去客厅里越来越炙热的氛围。
“宝宝还在……”江蓠珠还顾忌着儿子在场,不敢放任自己和顾明晏继续下去。
“宝宝睡了,”顾明晏之前给儿子从婴儿车转移到婴儿车时,就注意到儿子有些犯困了。
顾明晏早上起来抱儿子喂奶后,并没有给他直接哄睡,而是给他背到胸-前,干活时都带着他一起。
所以小奶娃八点多再睡的那一会儿并不够,回来家里安静的氛围之下,他又很快睡着了。
“我去过医院了,”顾明晏低声继续打消江蓠珠最后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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