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材料齐全,罗叔很快就按以往的方子开始泡酒,又再单独给江蓠珠泡了梅子桂花酒。
要甜,那冰糖肯定不少,桂花和梅子都是添加风味儿的,纯泡出来的甜酒比较少。
夏淑君听罗叔提一嘴,才知道江蓠珠偏爱甜酒,立刻有了想法。
“军区的北门那边出去有棵拐枣树,那泡出来的酒才甜呢,一会儿咱们去打些回来。”
“拐枣是什么?特别甜吗?我吃过红枣、冬枣……”江蓠珠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夏淑君。
两辈子,她还第一次听说有枣子叫拐枣。
“我带你去瞧瞧,就知道了,”夏淑君也挺长时间没出军区溜达了,“我骑车带你,放心,伯母摔不着你。”
“好啊,”江蓠珠甜笑地点头,“我可等着伯母带我玩儿了。”
罗叔看夏淑君和江蓠珠兴致正高,也不阻止,只叮嘱道,“夏主任和阿蓠都戴上帽子去,阿蓠再换件厚实点的外套。”
“好!”江蓠珠点头,立刻去二楼换件外套下来。
她和儿子虽然没像上回那样直接搬过来,但还是陆陆续续带了不少衣服过来。
特别是小容佩的衣服,他总体吃喝拉撒是规律的,但总有意外的时候,需要直接洗澡换衣服。
夏淑君和江蓠珠说走就走。
夏淑君骑着江蓠珠的女式自行车,带江蓠珠绕过大半个军区,她们从北门出去。
军区北门外,夏淑君歇口气,也给江蓠珠重新指点一下方位。
“那条就是之前咱们去桃溪村找木工老师傅的路,那边下去也是海滩,一直连到太福镇的外滩,咱们今儿要去的地方在西北方向,就在那片竹林前。”
罗叔等人比较放心,是因为那棵拐枣树离军区挺近的,只要不深-入竹林就没什么危险。
“再过两个月,咱们军区的军属们还会组织去挖冬笋,咱们就不掺和了,到时候和老乡换就是了。”
夏淑君继续给江蓠珠说军属们经常组织的一些活动,比如赶海,比如去挖冬笋,等开春后,还会去挖野菜、找菌子、摘野果等。
这些活动江蓠珠本来也能去的,可偏偏她比较怕虫子,摘个桂花都警惕拉满的模样。
如此,夏淑君根本不放心江蓠珠单独跟着去深山老林里跑。
“嗯嗯嗯,”江蓠珠乖巧地点头,“能换就好啊。”
虽然听着这些活动有点儿心动,但她是听劝的,到时候跟着尝尝野味儿也行。
江蓠珠接话道,“我和邻居丽姐换了好些红菇干,给我哥那边寄过去了。我妈说她也给咱们寄了些菌干,到时候咱们试试,喜欢的话,我妈会经常给咱们寄的。”
阮玉敏所在军区医院每年都收到好些误食菌子的军属病患。
但不得不说,那边人对菌子的热爱极为强烈,即便频频发生这样的事故,军属们还是热爱找菌子吃菌子。
入乡随俗,阮玉敏跟着尝过,确实鲜美异常,她没法给江蓠珠和夏淑君寄鲜货,只能找本地同事收一些干货寄来。
阮玉敏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江蓠珠多次寄了海产干货过来,她才恍然意识到她除了给江蓠珠寄零花钱和各种票之外,还能寄这些干货特产。
在曾经的江家里,没有什么男主外女主内的说法,阮玉敏和江留鹤一样都是技术型人才,心力更多花在事业上。
江源白比阮玉敏大了整六岁,从他们结婚开始,他就是那典型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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