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点头,哄着江蓠珠,以为罗叔真给弄了这样档次的腊八粥来了。
顾明晏瞄一眼手里的咸腊八粥,只放了火腿碎末,再是各种豆子糯米等,闻着还有胡椒味儿。
夏淑君起身把床前的位置让出来,又叮嘱道,“阿蓠醉了……你别说她,哄着点儿,照顾不来,就喊我。”
“您放心,”顾明晏点头,放下托盘,余光看到夏淑君出门和关门,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摸向江蓠珠的额头。
“难受不难受?怎么喝这么多?”
顾明晏满眼是克制不住的心疼,哪里舍得说江蓠珠呢。
江蓠珠眨眨眼睛,又眯起眼睛打量人,“你是谁?你是男的,你不能摸我。”
顾明晏不和醉鬼计较,只放下手,“好,继续喝水还是喝粥?”
“我喝甜甜的酒……好喝!”江蓠珠拉住顾明晏的手晃了晃,“他们不让我喝了,你偷偷拿给我,不让……不让大人知道,好不好?”
顾明晏哪里还敢给江蓠珠喝酒,只能拿水哄她,“喝这个,口渴了是不是?”
江蓠珠抿了抿红艳的唇,点了点头,乖乖又喝了两口,再是控诉地看着顾明晏,“不甜,不是酒,我才没醉,你骗不了我!”
“是,骗不了你,”顾明晏放下被喝了大半的水杯,又把江蓠珠抱坐起来。
他侧身去把咸的腊八粥端着,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喂给江蓠珠,“罗叔特意给你煮的,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
江蓠珠迟疑一下,张开嘴巴吃了,点了点头,“咸的,我喜欢喝。”
江蓠珠眼前的一切光影斑斓、恍恍惚惚,思绪混沌、散乱又偶有清楚的时刻,比如她知道不能提穿书的事儿,不能提老太太。
顾明晏喂着喂着,视线内他的手背多了一颗晶莹刺目的泪珠,他心头紧绷起来。
但再看江蓠珠似乎掉了颗泪,依旧是醉酒后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又总体算乖巧的模样。
顾明晏放下喝了小半碗的腊八粥,俯身把江蓠珠抱紧,揉揉后背和头发,低声询问,“哪里难受了吗?告诉我,好不好?”
“我、我想她了……”江蓠珠闭上眼睛,又一颗眼泪滚下来,她喝着腊八粥就想起她家老太太来。
在她现代的家庭里,因为有老太太的庇护,她日子过得不错,不过到底没有按照她的期许嫁人。
只是江蓠珠万万没想到,她出国留学第二年,一向身体健朗的老太太就从病重到病逝,她一无所知。
也是老太太不让人告诉她的,但偏偏,老太太又给她留了那般多的遗产。
老太太的御-用律师通知江蓠珠办理继承遗产相关的手续时,她才知道,而当时老太太都已经入葬半个月余了。
她连老太太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是愧疚也是遗憾,喝到老太太喜欢口味的腊八粥时,江蓠珠不由自主想到她。
“我……”江蓠珠思绪混沌,又想起了革委会监牢里的江源白,“呜呜,爸爸,我没有帮上爸爸,他受苦了。”
“爸没事,他好好的,”顾明晏心疼地吻了吻江蓠珠的眼睛和脸颊,“我和贺伯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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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一个月,爸爸就能从农场放出来了,”顾明晏原本还想等江源白真正从农场出来,再告诉江蓠珠这个消息,免得有个意外推迟了,让江蓠珠空等空欢喜。
原本在贺兆川和阮玉敏的运转下,江源白也能在今年上半年转到西南地区管理较为宽松的村寨牛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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