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得到善待吗?”
“你在为三嫂和她的孩子后怕吗?”顾明晏比江蓠珠以为的还要了解她,他一直都很认真倾听和记住江蓠珠告诉他的事情。
江蓠珠最多为不认识的人和事儿吐槽两句,不至于这样影响到自己的心情,还担心起完全不认识、信息不全的那个孩子。
最大可能就是这事儿联想到了唐月佳身上。
江蓠珠被看穿了也不藏了,点点头,“若是嫂子没来军区,大概就会发生妈妈说的那种情况。”
以唐家人那势利的模样,不管唐月佳自愿非自愿,她最后都要以极惨烈的方式生下或干脆就没生下来。
总之在书里的未来,胡月珍的儿子是贺家的幺孙儿,她自己是贺家三儿媳,外人眼里完全抹去了唐月佳的存在。
她对自己的儿子好,或许在贺兆川和夏淑君眼里,她还有这难得的“可取之处”,对表姐还算有情义,事实呢?
“太恶心了!”江蓠珠就是被这血淋淋的“事实”,给强烈恶心到了,亲妈来了,有这样高兴的事儿,她的心情还是大受影响。
顾明晏想想还真可能发生,贺志贤在胡月珍的事情暴雷之前,对岳父岳母都是比较信任的。
唐月佳只怕也不想让丈夫知道太多父母相关的污糟事儿,粉饰着太平,最终把性命搭进去。
而丈夫和公婆那边还可能一无所知。
“没有发生,别气了,谁说的气气会变丑?”顾明晏亲亲江蓠珠的脸颊安抚她,他学江蓠珠说哄儿子的话,过于不伦不类,成功把江蓠珠逗笑了。
江蓠珠掐一把顾明晏,收起笑脸,继续说话,“我说的啊,我才不气呢。”
“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顾明晏朝江蓠珠敬了个礼,“保证不说。”
“嫂子只告诉了我,她表妹在春节前从她家搬走,被她爸妈押着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领证结婚了。”
那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江蓠珠完全忘了,她估计唐月佳也忘了,总之那人就是胡月珍没打掉孩子的亲生父亲。
胡月珍自作自受,没打掉胎,又没找到“接盘”的。
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一个年轻女人未婚生子,对她自己和父母亲人的名誉是重大又可怕的打击。
革委会那边严格点儿,都能给她抓起来。
胡月结赖在唐家不走,就是不想面对胡家周边邻里的异样目光,再就是希冀有个师长公公的唐月佳能拉她一把。
但显然,唐月佳不可能帮,唐父不可能为胡月珍和胡家的事儿,去要求被惹恼、强势起来的女儿,唐母有心无力,且倒戈得极快,她自己喊了弟弟来家里把胡月珍带走。
唐月佳是在节后的电话里,从兄长那儿知道,也只告诉了江蓠珠。
“她现在应该也快生了,”江蓠珠算算时间,胡月珍肚子里的孩子只比唐月佳的小囡囡小一周,听贺志贤的形容,孩子应该发育得挺不错,预产期应该也在近期。
江蓠珠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但比起书里唐月佳和她女儿的遭遇,她觉得胡月珍现在的报应还不够。
江蓠珠又长长叹口气,“给小囡囡做衣服的布料颜色买错了!”
江蓠珠理智上知道生男生女概率对半,但潜意识还是受小说剧情影响,也完全没想到人性下限如此可怕,给小婴儿买的纯棉布料大多是黑蓝灰三色。
顾明晏曾经纳闷过,并不重男轻女的江蓠珠似乎很确定唐月佳肚子里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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