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闻眼神无奈地看着折腾个没完的亲妈朱亚男,又看向笑容幅度都没大变过的媳妇儿。
“妈,弹完就吃饭吧,爸回不来就是回不来……”
朱亚男再想拖延时间,客观现实不容许啊。
朱亚男赶紧关了话筒,又瞪一眼王少闻,“你懂什么,快去。”
就是因为丈夫和军长等人不在,她才要把仪式办得更加隆重和尽善尽美。
田甜坐在钢琴前的架势做得很足,但实际她对钢琴只跟风地学过两个月,这么多年基本忘光了。
她和王少闻都没有提前练习过,默契是半点儿没有。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ε?n??????2?5?????o???则?为?山?寨?佔?点
“没事儿,没几个人能听出来,应付应付就过去了,”王少闻弹琴时,还侧身安慰了两句被亲妈带累的媳妇儿,也把自己多年的生存之道告诉田甜。
田甜轻轻点头,保持脸上的微笑。
一曲结束后,宾客们热情鼓掌,能听出门道来的确实没几个,包括朱亚男自己。
她要的也是众人眼里的儿媳是出身名门、多才多艺的就行。
江蓠珠挑了挑眉梢跟着鼓掌,又左右招呼一句,“爸,伯母,咱们走吧。”
他们是吃了饭来的,就不留下来一起吃席了。
夏淑君也是这个意思,点点头,她和江蓠珠江源白站起身朝已经下台的王少闻夫妻走去。
朱亚男居高临下看着已经和儿子儿媳道别的夏淑君三人,又拿着话筒,道:“大家鼓掌,感谢顾团媳妇小江同志来给我们展示一下才艺。”
朱亚男在今年辗转得知江蓠珠小时候被换,14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到现在也才六七年,能有个中专文凭就顶天了,哪里还能再学什么才艺呢。
“王少闻,你妈怎么回事?”夏淑君面色当即就不好了,明明是朱亚男自己越界、得罪他们,怎么反而是她们不断地迁就她呢。
“我妈……”王少闻面色也不好,也觉得自己亲妈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就迁怒到江蓠珠身上来。
“夏主任,小江同志,你们走吧……”
田甜插话进来,“小江同志就展示一下吧,爸爸不在,妈妈情绪不好,请你谅解。”
江蓠珠瞥一眼田甜,笑意盈盈地道,“你是儿媳,你多谅解吧。我是做不来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江源白在朱亚男提到江蓠珠时,已经侧身看向圆台上的朱亚男,没有标准、得体的微笑,他的目光很有压迫力。
当着他的面,欺负他女儿,当他是假人还是死人呢。
朱亚男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也感觉自己冲动了。
她真正生气的是夏淑君三人又带头离开,几乎可以预见他们一走,就会有大批人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恼火上头后,她就把话锋瞄准三人里最有“弱点”的江蓠珠。
“老贺,军长,你们过来了,”夏淑君诧异地看向食堂门口。
贺兆川、郑游中和宋城、翁文山等一众面熟的领导和几个面生的领导一同到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之前陆续退场的团级干部们。
进到食堂后,郑游中主动介绍起夏淑君来。
“这是我们军区的妇联主任夏淑君同志,军属们的工作多亏了她和妇联的同志们帮忙协调和解决,是位有能力、有耐心、有责任心的好同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