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确定军属里藏龙卧虎啊,他们军区类似江蓠珠这样能拿出手的军属们还真不少。
江蓠珠笑着摇摇头,“我就是什么都会一点,教小朋友们入门还算够用,其他就不行了。”
她方才算是超常发挥,很久没练琴,指法生疏了许多,这场表演更多是以情动人。
“小江同志谦虚了谦虚了,”郝鹏觉得江蓠珠比文工团一半以上的人强了,不过也看出江蓠珠对进文工团没想法。
再想到朱亚男那莫名针对江蓠珠的劲头,他就彻底歇了拉人进团的想法。
“这曲谱你改编得挺好,比较适合女声独唱,”王少闻从他相对专业的角度,给出他的评价。
心里头还略微有些羞惭,他之前带着田甜那般糊弄的四手乱弹,肯定是被江蓠珠他们听出来了。
田甜捏了捏王少闻的胳膊,“少闻,咱们去找爸妈,该和领导们说说话了。”
王少闻看那边窃窃私语的爸妈,以及频繁眼神示意看向他们的何盼香、田寿春。
“好,走吧,”王少闻带着田甜去找朱亚男和王师长。
比起面色和煦的郑游中几人,回来参加儿子喜宴的王师长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笑容。
而军长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蓠珠表演才结束,他们带着临时被喊上的江源白,一起往基本建设完毕的军区小学走去。
王师长和他部下的军官干部们同样跟着走了。
在他们走后,江蓠珠和夏淑君也直接离开,没再和朱亚男、王少闻打招呼。
“朱亚男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夏淑君出来食堂,面色就沉下来了,依旧非常生气朱亚男不打招呼就把江蓠珠喊上台表演的行为。
江蓠珠想了想道,“伯母,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可能也知道我爸的事情了。”
江蓠珠早就不介意被人知道被换过的事儿,却担心江源白的事情被朱亚男那边知道后,会不会横生枝节。
“瞧着军长的态度,你爸那边不用担心,”夏淑君略略冷静后,又极为肯定地告诉江蓠珠。
江源白是被阮玉敏、贺兆川和顾明晏共同保着的,现在还多了军长郑游中。
现在已经不是嫌疑什么时候彻底洗清,而是没有确切确实的证据,谁都动不了在军区里的江源白。
江蓠珠点点头,又笑起来,“伯母别气,王师长那脸色瞧着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谁爱看他们夫妻那副臭脸,”夏淑君还真没注意到王师长的面色,对军区内的事情,她谨守原则,从不多问。
江蓠珠也不多说,挽住夏淑君的手臂,“咱们回家看宝宝和小囡囡洗洗眼睛去。”
“对,洗眼睛去!”夏淑君笑着附和一句,这就给哄好了。
而军区下午把大领导们都喊走的大事儿,到晚上就公布出来了。
首都和中-央那边派专人下达了任命书,贺兆川正式从副师长晋升为师长。
早在三年前军长郑游中就有这个提案,到今年才真正落实下来。连带着贺兆川手下带的四个团,都将正式归属于他统领的师之下。
以后在东南军区就有两个陆军师,两个师未来所侧重的训练和任务方向有所区别,但哪个更受看重、前景更好,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这个消息对贺家和贺兆川一脉的人来说肯定是好事儿,可对王师长和朱亚男来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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