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牙来笑,再小小声地提醒,“我不是顾宝宝了……”
“知道了,顾宝宝,”江蓠珠点一下儿子的鼻尖儿,继续逗他,“好的,顾宝宝。多好听多可爱的小名啊,我觉得能一直喊。”
顾容佩眼睛都瞪圆了,看向还拥着江蓠珠、一言不发的顾明晏,“妞妞同志,你就管管蓠宝儿同志吧。”
顾明晏和江蓠珠同时愣住,又对视了一眼,顾明晏一把抓住喊了就要跑的顾容佩。
江蓠珠揉揉儿子肉乎乎的脸蛋,“快招,什么时候听到的?宝宝同志,你想上天吗?”
喊儿子乳名,是他们作为爸妈的权利,儿子喊他们的乳名……倒反天罡了。
顾容佩眼睛转悠了一下,乖乖举起手来,“爸爸出任务前,我在书房看书时,不小心听到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顾容佩狡辩着,又补充道,“很可爱很好听,顾宝宝也想叫哒。”
“顾明晏,我睡了,顾宝宝交给你了,”江蓠珠毫不犹豫就侧身闭眼装睡,让顾明晏去教育要上天的儿子。
“不敢啦,不敢啦……”顾容佩连连讨饶,但还是没抵抗住亲爸瞄准“死穴”的一顿挠痒。
“后天到过年前,每天加蹲马步一刻钟,”顾明晏放过了笑得喘不过来气儿的儿子,又给了他的惩罚。
挠痒是替江蓠珠挠的,蹲马步和跑步是他日常“教育”儿子的方式。
顾容佩懂事时是懂事的,闹腾起来也是真闹腾,三天不被“收拾”,就想上房揭瓦了。
“是……”顾容佩深深叹气,随后扭着身子钻到江蓠珠怀里,母子俩嘀嘀咕咕地协商起来。
一堆不平等条约后,江蓠珠答应了不在老乡亲人面前喊他宝宝了。
江蓠珠原本就没这个打算,但也不会放过儿子主动许给她的“好处”。
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又窝在一起睡了一觉,火车旅程剩下的这十来个小时过得尤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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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时许,天色还黯淡时,他们抵达汾州。
因为是终点站,没有要上车的乘客,乘客们一致都不着急。
“顾团,嫂子,我来帮你们,我行李不多。”庄温主动来帮忙提行李。
“谢了,”顾明晏道谢后,一手抱儿子,一手提起剩余的行李,又稍稍带着让江蓠珠走到他前头来。
江蓠珠又裹了件军大衣在外面,整个人笨重又臃肿,她脚步缓慢地走着。
忽然,江蓠珠眼睛一亮,拉下围巾,再连连招手和蹦了蹦,“二爷!”
“二爷,大哥,二哥,”顾明晏同样高声喊了陈二爷一行人。
“这么冷,您怎么亲自来啦?”江蓠珠跺跺脚、加快脚步迎上去。
“二爷,大哥二哥,好久不见了。”
陈二爷身侧是顾明晏的大哥顾明彰和二哥顾明凯,他们也一起来接江蓠珠一家人了。
“弟妹,三弟,”顾明彰和顾明凯喊了人,他们脸也被冷风吹得皲裂又通红。
顾明晏电话里让他们七点到火车站来接,他们实际夜里三点就出发,六点不到就在火车站里等着了。
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老家冬天的气候,穿得多,还带了热水和吃食,人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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