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告诉,“新宁乡。”
阮玉敏的父亲阮老入葬的墓园就在济南周边的新宁乡,那边还有一栋阮氏别院,按户籍出生地算,那里才是阮老的故乡。
破旧俗前,阮老的学生回来路过济南,如果行程宽裕,他们会特地到新宁乡墓园去祭拜一番。
“妈,”江蓠珠握住阮玉敏凉丝丝的手,“咱们去看看外公,再去会会她。”
“阿蓠,妈妈对不起你,”阮玉敏抱住江蓠珠,眼眶微红,想起母女分别的前十四年,想起江蓠珠受的那些苦,心里头如何能不恨,“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过他们。”
新宁乡这个地点过于敏感,阮玉敏此刻已经想了很多,也把曾经没注意到的细节,回顾起来了。
“当然,”江蓠珠轻轻应一声,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回报那些害了她和原主的人。
顾明晏和江源白略带担心地看一眼江蓠珠和阮玉敏,继续询问张星洲更多细节,并和他约好时间。
顾容佩小脑袋在父母和外公外婆两边转来转去,再被陈二爷轻轻按住。
“不急,晚点咱们再问你爸。”陈二爷已经听出些门道来了。
“嗯,”顾容佩点点头,从凳子下来,走到江蓠珠和阮玉敏身侧,张开他并不宽广的胸怀,努力抱住她们。
“外婆,妈妈,容佩在呢。”
“好,”阮玉敏努力收敛起稍稍失控的情绪,点点头,张开双臂把顾容佩也搂进来。
他们没有在酒店大堂多待,初步商议好,就慢慢散步回招待所,张星洲坚持送他们到招待所再回家。
“明儿一早还要坐车,咱们今晚都好好休息吧,”江蓠珠这话主要是和江源白和阮玉敏说的。
江源白笑着应下来,“阿蓠放心,我和你妈会养好神的。”
阮玉敏点点头,“嗯,你们也好好休息。”
在三楼,他们分开回房间去。
没多久,江蓠珠一家三口先拿着脸盆、牙杯,去三楼尽头的小卫生间刷牙洗脸。
江蓠珠先洗漱好回房,顾明晏继续收拾儿子和自己,他们还要和陈二爷去锻炼会儿。
两小时后,他们锻炼完回房来时,江蓠珠已经睡着了。
“妈妈,晚安。”
顾容佩爬到江蓠珠的床上,亲了一口江蓠珠的脸蛋,再看向顾明晏,“爸爸,今晚我陪妈妈睡吧。”
顾明晏不置可否,只是道,“自己去抹面霜。”
顾容佩点点头,乖乖就茶几上拿自己的小罐罐面霜来抹,再笑嘻嘻地道,“爸爸,你抹妈妈的面霜啦?”
“臭小子,笑话我呢,你妈给我抹的。”
顾明晏走来,把顾容佩的衣服外套脱了,再给他放到江蓠珠睡的那张床上。
江蓠珠迷迷糊糊抱住顾容佩,“宝宝,睡觉了。”
“嗯嗯,”顾容佩回抱住江蓠珠,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顾明晏走来给他们母子俩拉了拉被子,又俯身在江蓠珠的额头亲了亲,“我很快回来。”
门外,江源白喊住顾明晏,“明晏,我和你一起去。”
“好,”顾明晏点点头,江源白也是等到阮玉敏睡下了,才来这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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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顾容佩醒来时,他在父母对面的床上,顾明晏已经穿戴好在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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