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地下拍卖会的举办场地,就是黑市话事人名下的一家高级酒店,已经提前清场过。
之所以安排从地下入场,而非一楼大厅的正门,也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
等他们抵达的时候,停车场已经被琳琅满目的豪车占去大半。
因为季池予对车不感兴趣,为数不多的要求就是能开、避风、不漏雨,更不可能认出那些造型夸张的标识,到底代表了多少钱。
但毫无疑问,一定是个天文数字。
季池予安详地发了会儿呆。
“怎么了?”陆吾看她。
季池予的声音里充满了正义:“在想他们这算不算逃.税.漏.税。”
黑市话事人举办的地下拍卖会,是一年一度、全世界规格最高的拍卖会之一,影响力甚至辐射到整个联邦境内。
不但邀请函一封难求,持续七天的活动期间内,甚至能累计有几十兆的金钱流动。
虽然季池予提前背过资料,但钱的计量单位,一旦超过日常认知范畴,就会化为一串陌生的数字,变得毫无概念。
直到那些数字,以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具现化摆在眼前。
想起自己工资条上,每个月都会准时扣掉的个人所得税,季池予震怒:这行政院能忍?税.务.局也不能忍吧!
单手支着侧脸,陆吾散漫地笑了笑,替她解惑。
“当然要交。只不过,不是以‘税.务’的形式上缴而已——这栋酒店,我记得其中一个大股东,就是税.务.局的现任局.长吧。”
“你刚才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赌.场和娱乐会所,基本也都是这种合作模式。参股的家族,应该囊括了大半个中央区。”
黑市出场地、出人、负责运营,中央区的贵族则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时不时来捧个场,就能躺着等钱送上门。
多好挣钱的买卖,谁不乐意呢?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你等下还会在会场里见到他们本人。”
兰斯刚好将车停下。
陆吾先一步下车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极为绅士地停在车门边,向仍在车内的季池予伸出了手臂。
他含笑着询问,似在关切:“会害怕吗?”
真坏啊这人。说得好像,如果她现在说害怕的话,还能反悔跑路似的。
季池予一边腹诽,一边慢吞吞地挪到车门边,搭上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臂。
她的动作并不优雅,甚至带着些不太熟练的笨拙,但力气却不小。
陆吾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比起亲昵,更像是挟持人质的气势,是那种“你也别想跑”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害怕?”
季池予弯起眼睛,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今天可是执政官阁下的女伴,不应该是别人害怕我吗?”
毕竟,最坏最可怕的那个大恶人,已经站在她旁边了啊!
再恐怖能有陆吾恐怖吗?
不能了吧。
所以季池予现在,不但不紧张、不害怕,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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