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对方也眉头紧锁。
他们接到命令后,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搜查,而是佯作无事发生,仿佛随口一提,向萨茜夫人身边的侍女询问,余野芒在哪里。
结果一连问了四五个,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案,也没一个地方找到正主。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搜啊!就算把城堡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个佣人找出来!这可是老爷和夏伦少爷一起下的死命令!”
不再担心打草惊蛇,管家索性率先带人,从地下一层的工作区开始,一间一间的搜。
而在一墙之隔。
余野芒蛰伏在萨茜夫人的卧室里,听着墙外的兵荒马乱。
她和卫风行有过约定:如果卫风行一切顺利,不管是留在城堡,还是要先离开,都会在佣人后院的角落里,放一颗红果子。
余野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那个角落。
没有红果子。
所以她立刻带上了所有装备,还故布疑阵,误导了好几个人,让他们分别以为自己准备去不同的地方,然后再趁机藏进萨茜夫人的卧室。
就算要彻底搜查,萨茜夫人这里也不会是被优先的第一批目标。
而且,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余野芒毫不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禁忌的、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小礼拜堂的大门。
余野芒不信仰任何宗教,也不知道正常的礼拜堂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她觉得,这里比起“礼拜堂”,似乎更像是一座墓园。
——被萨茜夫人藏在这个秘密屋子里的,是十几块雪白的、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墓碑。
除此之外,就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了。
余野芒上前,仔细查看每一块墓碑上的信息。
所有死者都姓“夏”,还标注了出生和死亡的日期,几乎都是在六七岁左右就夭折了。
而且差不多每隔一年就会新增一个,直到十四年前才停止。
也就是……嗯,夏洛和夏因六岁的那一年。
余野芒不解:这些人是谁?六岁是什么转折点吗?萨茜夫人要把他们的墓碑藏在卧室里?
可还不等她想明白,便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余野芒神色一凛,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十几块墓碑投落的阴影深处,从袖中拿出简知白给的麻醉枪。
来者却并非搜查她的人。
而是萨茜夫人和夏……夏因还是夏洛?余野芒分不清。
直到萨茜夫人称呼对方为“夏因”。
“……夏因,夏因你不要再跟爸爸对着干了好不好?为什么好好的,你突然就变了?那个季、季小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都忘掉好不好?”
萨茜夫人还是那副怯懦的样子,说不了几句话,又开始抹眼泪。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只要你嫁给执政官大人,成功给他下了药,你就自由了,爸爸不会再管着你,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真的不能再惹爸爸生气了……不然、不然他们会断了夏洛的药!我刚才听到夏伦他这么说了!”
夏因闭上眼睛。
或许是受了母亲的影响,他从小习惯了忍耐,也很擅长忍耐。
但忍耐总有一天会被耗尽的。
“我知道,夏洛身体不好,而且我常年住在培育苑,只有休息日才能回来,母亲你更关心他也很正常。”
“可是母亲……那我呢?”
像是疲惫到极致,夏因很平静地问:“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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