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哼起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摇篮曲,哄着内心深处的自己,逐渐入睡。
*
翌日一早,秦裳便被走廊上的对话声给吵醒了。
他睡意向来很浅,但前提是廖震没有把他操晕过去。
本来秦裳还有些气恼,可当他听到“受伤”、“出血”一系列词语的时候,瞬间清醒,从床上蹦了起来。
“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当真不简单!
昨晚压枪没动他就算了,今天还一大早请医生来给他看病!
换作半个月前,秦裳早就偷着乐了。可现在,他哭还来不及。
医生只要一检查就知道他那儿好得很,收缩自如海纳百川,半点毛病都没有。
可这样昨晚的事情就会败露,这段时间受的苦也付诸东流。
秦裳咬着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最优解。
管家也不着急,毕竟私宠跟奴仆的身份有点区别,倘若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喂鲨鱼了。
可还没过多久,房间外就传来廖震愠怒的嗓音,“都杵在门口干什么?!”
秦裳脸色惊变,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东西,突然心生一计...
第十五章
廖震刚进屋就看到一小只窝在床上,被褥裹得严严实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叫人怜爱。
男人登时眉宇紧蹙,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医生吓得不轻,立刻前去查看少年的伤势。
淡紫色绸被掀开,一抹雪白出现在众人面前。
管家拾趣地侧身低头,医生却一脸惶恐重新盖上,嗓音颤抖,“少…少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昨晚约翰的惨状已经在城堡传开,众人纷纷都对床上的小裳有所忌惮,生怕少爷戾气大发把他们丢去喂鲨鱼。
廖震踱到沙发旁坐下,朝管家弯了弯手指,随即一支点燃的上好雪茄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是医生,不需要有别的想法。”
男人缓缓抽吸吐露烟雾,眯眼打量神经紧绷的医生,淡然道:“这只是第一次罢了,以后会经常用到你。”
言外之意就是还会把小家伙折腾得不成人形无数次,被窝里的秦裳气得翻白眼,把廖震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罪了一遍。
得到男人的允许,医生如释重负,这才将急救箱放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少年受伤的部位。
白嫩好看的双腿遍布红痕淤青,更别提圆润弧度上的五道指印,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请来的医生叫马德里,是M国鲜为人知的名医。
因为经常给贵族权势们看病,所以知道很多大佬的秘密,而想要活口就必须表现自己的诚意。
舍弃名利当个无名小卒成了马德里的保命技能,给大佬们看病的报酬也足够他安享晚年了。
马德里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查看伤势,可手套冰凉的质感还是让小家伙为之一颤,半抬的大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哼唧了一声。
这不是演出来的,秦裳那里真的受伤了。但不是廖震干的,而是秦裳下狠心自己折腾的。
特派员身份暴露会使他陷入困境甚至丧命。
为了圆昨晚假血胶囊的谎言,秦裳不得不用酒瓶瓶颈制造伤口。既然做戏,那就得做全套,自伤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况且受伤养病,廖震也不会在城堡久住,这样秦裳便有足够的时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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