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来宴会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杀你!”
廖震的目光沿着枪口逐渐放远,终于借着月色看清了秦裳的脸。
大半年未见,他的奴隶已然褪去眉宇间的稚嫩,那双欺骗他无数次的澄澈眸子里除了憎恶,还夹杂着一丝很难察觉的恐惧。
没了那层捉摸不透的薄雾,廖震能一眼看穿秦裳的心思。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又怎会玩得过老男人的算计。
廖震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抽了口雪茄轻笑道:“好,那就动手吧。“
秦裳紧盯廖震,食指扣紧扳机,迟迟未动。
“开枪吧,看看是你的子弹快...”
“还是我的手更快。”
不等少年反应过来,廖震就已经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
秦裳吃痛卸力,92式手枪落入男人手中,不出十秒就被拆卸完毕,零件掉落一地。
他也双臂抬高被摁到墙上,无法挣脱。
“不是要杀我吗?”
廖震扬了扬指尖的空弹匣,一脸戏谑,“怎么还撒谎呢。”
“滚——!你他妈的放开我!”
秦裳啐了廖震一口,语气恼怒。
廖震淡定抹去唾沫,嗓音暗哑,“秦裳,你大费周章地请我参加宴会,到底想做什么?”
秦裳眼眸里的错愕转瞬即逝,很快被仇恨占据。
这场宴会虽不是秦裳主办,但他也是耗费了大量资金才说动贸委会将邀请人改为廖震。廖震一旦出席,就会有多个海外贸易公司向他伸出橄榄枝。
这些都是秦裳精挑细选出来的棋子,最擅长廖震产业的薄弱领域,他就不信男人会无动于衷。
只要双方签署协议达成合作关系,秦裳就能一步步渗透最后瓦解廖震的产业。
不过现在,情况好像有些危险——
廖震捕捉到秦裳那瞬间的惊讶,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说话了?”
秦裳稳住情绪反问道:“呵,除了杀你,还能做什么。”
“是吗。”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闯入耳帘,腰带滑落至地。带薄茧的指腹抚上肌肤,沿着肌肉弧度一寸寸上移。
“操...滚开!别碰我——!”
奈何体型差之间的力量压制让秦裳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看着底裤也被剥个精光,醒目的‘奴’字暴露在月色之下。
秦裳瞬间安静了,湿润的眼眶染上一抹猩红,盯着男人咬牙切齿道:“廖震,你会后悔的!”
“嗯,我确实后悔了。”
男人擦拭秦裳泛红的眼尾,嗓音暗哑,“后悔没早点找到你,把你关起来——”
“操到死。”
秦裳瞳孔骤然收紧,破口大骂,“滚开,你这个禽兽!你——唔!”
剩下的脏话全被男人霸道侵略性的啃咬给堵了回去。
就在两人呼吸交织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贸委会主席摸索墙壁上的开关嘟哝道:“奇怪,灯怎么全给关了?”
几声连续的吧嗒声后,VIP休息室恢复了明亮。
沙发上交叠的人影着实把主席吓了一跳,嗓音都是颤抖的。
“廖...廖总?您您您、您这是...”
男人侧头瞥了他一眼。
主席浑身抖了个激灵,立刻心领神会地滚了出去,可一秒后又探头提醒道:“呃,我是想说,那个...快到您上台演讲的环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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