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
眼不看为净,心不念不烦。
廖震这么想着,更是坚定了信念——他是为了自己爽才关心秦裳的。
... ...
昏迷第六天,秦裳终于醒了。
接到汇报电话时的廖震正在给员工们开早会。
“你确定?!”廖震猛拍了下会议桌,着实把那些还在犯瞌睡的员工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齐刷刷的目光,轻咳了声瞬间恢复冷静,“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心腹本以为老大会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想到男人到傍晚才姗姗来迟。
廖震脱下风衣外套,漫不经心问:“他现在怎么样?”
影子立刻心领神会汇报道:“老大,秦先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睡了那么多天能不好吗?
廖震心里略有不爽,但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老大现在要去见他吗?”
“......”
男人脸色登时黑了,瞥了他一眼,“影子,你最近话有点多。”
“这么向着秦裳,怎么不去当他的狗?嗯?”
影子立刻咬紧唇瓣闭上嘴巴,诚然惶恐,心底里却有苦说不出。
不是老大您安排我好好照顾秦先生,有啥情况立刻汇报的吗?现在秦先生醒了,老大怎么更不高兴了。
廖震见心腹认错得积极又诚恳,摆了摆手道:“滚去准备晚餐,老子看到你就烦。”
影子连声应好,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厨方向跑。
廖震眯了眯细眸,看着心腹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缓缓向卧房走去。
要说他不想见秦裳,那肯定是假的。可作为老大,断然不能被属下参透心思。
很快,廖震便到了主卧门口。
他习惯性地握住把手却又松开,犹豫抬手准备叩击门板,却又在距离0.01cm的时候顿住,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大床和沙发茶几,所有可能锋利伤害性命的东西都被廖震命人撤干净了。
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袍驻足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发呆。
廖震轻咳了声淡淡道:“身体养好了?”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熟悉的人。
秦裳回过神来,透过玻璃的反光对上男人的视线,嗓音嘶哑,“为什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