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梯才能上去的——明熹也是才发现,原来在“顶层”之上还存在一个顶层。不过规模不大,跟个套房差不多。
进来的只有那俩男的,和明熹、辛绮文以及宁钦三人。
宁钦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盯着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或许是因为这个,那个黑色风衣男一路上都沉默至极,即使进入休息室坐下,也一言未发。反倒是之前冲明熹眨眼那个,一直在试图跟她搭话。
“你好啊,我叫尚玉泽,家里是开连锁酒店和商场的。那家伙叫容池,他外婆家是造船的,他们家是做远洋贸易的。”
明熹的微笑一闪而过,没有接话。
尚玉泽知道自己这是找话题失败,于是当即另起炉灶:“刚才你们实在是太勇敢了,你和你的保镖都是。”
明熹反倒好奇:“如果你们遇见这种事,不会出手阻止吗?”
尚玉泽倒是很直白:“会啊,会叫保安,但我不会自己上。我可脆弱着呢,万一受伤了多不好。不过容池就无所谓了,他皮糙肉厚的,挨几下打也没事。”
明熹闻言,反复打量那个叫容池的,也没看出他皮糙肉厚在哪儿,只感觉如果打坏了要赔很多钱。
容池似乎对明熹的视线很不适应。他微微扭头,出手给了尚玉泽一个肘击。
尚玉泽夸张地叫痛,半天才缓过来,叹息一声:
“唉,主要今天这是珵音的家事……如果我们公然把保安招来,把事情闹大了,可能也不好。所以才要特别感激你那个出手不凡的保镖。还有我俩替珵音通风报信,给了她反应时间,把其他的客人都聚集到别的地方去了。总之,今天也算幸运。”
明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尚玉泽耸肩:“还是等珵音回来了,让她自己给你解释吧。”
几人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很快,姜珵音也上来了。
她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刚坐下,就端过助理递给她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随后,她再次向明熹道谢。
“先不说这些。”明熹满眼都是疑惑,“能先说说事情真相吗?你们好像很怕这件事情被闹大。”
姜珵音沉默了一秒,道:
“今天那三个骚扰犯,带头的是我远房表弟。”
明熹的大脑差点停止响应,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逻辑。什么东西,意思大家都是亲戚?
姜珵音无奈地摆摆手:“跟你说的直白些好了——
“我能坐稳继承人这个位置,一半靠自己,一半靠我妈和外公家的全力托举。因为我能力比我哥更突出,也更能压服我二叔。”
她顿了顿,语气发冷:“可如果二叔家的女儿,在我办的聚会上,被我外公那边的亲戚当众欺负,你想想后果?”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骚扰,而是精准的挑拨。
姜家内斗是家务事,姜珵音母亲弃子亲女的选择,在一些外人看来是挺令人意外的,但也谈不上对错。可一旦外公家的纨绔当众侮辱她堂妹,事情闹大,姜家会解读出一种声音:姜珵音是借助外公家力量上位的,将来可能会“胳膊肘往外拐”,反过来让她外公家蚕食姜家的根基。
她那个已经被免除一切职位的二叔,就可以顺理成章跑到她爹的病床面前哭了,连词儿姜珵音都已经替他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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