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栩唇上与她秀挺的鼻梁相碰,一时间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嘛,我又不拦着你。”她笑,浅浅梨涡像是狸奴的爪子,挠得人心痒痒。
顾如栩眸色一沉,他脑海中忽闪过许多画面,心中无声的给了她一个答案。
看过了,看过了很多很多遍。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下一刹,男人听见她带些娇嗔的声音,像是幽怨:
“就算拦着不让你看了,你看了我又能怎样嘛。”
顾如栩见她嘟唇娇嗔的情态,眼神幽黯了几分,身体里的躁动支使他上前去亲吻。
林姝妤发觉偶尔撒撒娇这招还挺管用,至少用在顾如栩身上,能达到她的目的,就像昨夜她将他留下、勒令不许他去办公。
若按照她从前的做法,定是冷眼相待,再讽两句夜里不办公是会天塌了还是怎么着,但若语气稍稍和缓些,说出要他留下暖床之类的话。
她便会看见顾如栩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如同受惊小鹿一般的情态,这是件极其有趣的事。
男人凝着她的眼,视线又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呼吸颤了颤,像是下来巨大的决心,身体向前倾去——
“将军!夫人!马车已备好了!我见世子已经走了,咱们也回府么?”
林姝妤没注意到顾如栩的异动,偏过头去回应:“走吧,可以回了。”
顾如栩身子僵在原地,脖子又不着痕迹地缩了回去。
林姝妤自然而然牵过男人的一只手,转头往门外走。
男人阴着脸跟在后头,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攥紧,骨节泛白。
宁流将后衣领拉高一点,他莫名感到后脖颈有些凉,小声嘀咕:“今年的冬天倒是有些冷。”
顾如栩面不改色地递个眼刀过去:“不妨碍操练就好。”
宁流:“………”他就不该多这嘴。
。
苏池一路望着外街风景,热腾腾的汴京,却让他心头生出些说不出的滋味,人群嘈杂往来,他不喜欢这样的热闹,王宫里教予他的识人之道是谈笑有鸿儒,所以宁王府的门客都是知书达礼的有志之士。
汴京虽好,却也充斥着市井小民为鸡毛蒜皮小利争个面红耳赤的市侩之音。
马车经过莲香阁,熙熙攘攘的人群险些堵住马车的去路,人群从门匾下一路排到了桥头。
“齐穆,去问问,今个怎么这样多人?”苏池多瞧了几眼,心里隐隐悸动。
他与阿妤从前几乎一月便要来一次莲香阁,其实他并不觉得这里头的菜有多好吃,但耐不住她喜欢吃这家的点心,他便陪着她来。
齐穆很快便回来,“回殿下,问了排队的人,说是今日马奶糕特售,价格是平日的一半。”
苏池眉心蹙了下,发出一声轻嗤。
阿妤喜欢各式各样的小甜食,他常每样都点上一份,摆满了一桌让她品尝,可他却从来不碰,他不喜过于甜腻的东西。
小时他母妃常告诫他,他没有显赫的母族,便要全靠自己,争得父皇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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