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妤知她脸皮薄,不再逗乐,起身梳洗穿衣。
这关门一扮便是一个时辰,蓝芷为她梳发,冬草替她点妆,林姝妤无需自己动手,已被二人支配着梳妆完成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蓝芷啧叹两声,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喜欢。
林姝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桃花妆将那本就生得魅惑含情的眼眸衬得妩媚多姿,一袭枫红的衣裙裹身,腰间金玉带勾出纤纤身量,一头繁盛鎏金的珠花钗环与那火似的红相得映彰。
她看看蓝芷,又看看冬草,轻轻呜了声,将二人齐齐抱住。
。
宁流端着吃食送来松庭
居,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
他本不想送来的。
沙场上舞刀弄枪的手,怎能做这些给女儿家端茶倒水送饭的事。
手里是几盅酒酿圆子,甜滋滋的,女儿家便喜欢这样的小零嘴当饭食。
一步入庭院,正逢屋门推开,少年目光落在那扎了两个丸子髻的姑娘身上,停了一瞬,却又飞快挪开。
“怎么只有你?你家将军呢?”林姝妤看到宁流下意识问。
“将军他昨夜被留在养心殿,这会儿该是在回府的路上了。”宁流挠挠头,头却是垂下,不再多看前方一眼。
冬草上前两步,围着宁流转了一圈,不满道:“今日是新年,将军怎么还在忙公务?这都许多天不见人了。”
宁流罕见地有些支支吾吾:“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会儿便去门口候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禀报夫人。”
林姝妤略微玩味地瞥了宁流一眼,这小子难得这样乖顺。
待宁流出去后,三个姑娘各自捧着一盅酒酿圆子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蓝芷突然放下调羹:“今年的冬天这样冷,喝患雪灾到处都有,冻死不少人,实在令人忧心。”
林姝妤知道她是在担心林麒宴。
身为巡抚,不仅要做好地方官员的组织管理,还要以身作则带领大家共同抗灾,更别提地方牛鬼蛇神纠集在一起,可能随时对他这个外来客不利。
“阿芷,你且放心罢。淮水郡的地方豪绅之所以能那样猖獗,与当地官员还有朝廷蛀虫暗中支持脱不开关系。我们临走前还会送那赵家一份大礼,届时他们连自己都顾不得,又何谈远在千里之外的淮水呢?”
林姝妤这样说着,实则内心她也不敢肯定。
这一世变数太多,令人摸不清下一步又会有怎样的变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佑深和云烟通过青楼那条线查到了赵宏运曾经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证据,将几个当年受他所害的女子口供收集起来,她预备在临走前呈交陛下。
这些事虽不足矣将赵家拉下马,甚至可能不会令他们皱个眉,但此时此刻,她只想阿芷能宽心。
吃过早饭,几人又一同去国公府,却发现林佑见、秦樱和林麒宴都不在。
林姝妤问门房小五:“我爹娘呢?还有阿兄,他们怎么一早便出去了?”
小五挠头道:“是啊,大小姐,今儿早上起来,老爷、夫人和世子有急事,天不亮就驭着马车出门了,到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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