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军能打仗,能做活,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缺点了——要是能让我少练练就更好了!”
冬草愣住,缓缓地从马背上直起身子来。
他,他说的是这个活?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宁流挑眉,只见小丫头面如红霞,有有些女儿家的羞赧,很是娇俏,他心思漾动,正要说些什么,却听马车里将军发出了一声低笑。
那笑声在他听来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但他自不能说将军的坏话。
宁流清清嗓子,朗声道:“听听,这会儿将军又在给夫人讲笑话逗她开心了,多么合格的丈夫啊,我们将军真是一万个好!”
冬草:“........”
林姝妤从未想过,从来被她视作遮挡春光的累赘窗帘,竟也有如此妙用。
她眼见着男人在自己身前蹭,将她早上涂抹的唇脂吃完,蹭得她额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下落,心思火烧。
于是她扯下里层的窗帘布,一把攥住男人的腕骨,将他两只手都缚住,甚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怎么样?还动不动?”林姝妤勾唇,笑容矜贵玩味,“现在顾大将军被我捉住了。”
顾如栩目光扫及他在她颈前留下的红痕,喉结动了动,又垂眸看了眼那个形状可爱、功用可笑的蝴蝶结。
“阿妤,不敢动了,能帮我解开么?”男人幽幽望她,神色委屈。
林姝妤恶胆横生,眯着眼瞧他,“求我。”
顾如栩低低笑了声。
“不许笑!”林姝妤大力地掐了把他。
顾如栩立刻乖了,“求你。”他目光在那截掐自己的小指上梭巡,指尖粉粉的,令人想上前含着。
林姝妤轻嗤,“这还差不多,你便在这安生待着。”
顾如栩挑眉,“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我非君子。”林姝妤心安理得,睨他的一眼风情万种。
说罢,林姝妤盯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仔细瞧了会儿。
如今冬天,在外头晒到的太阳少些,顾如栩原本蜜色的皮肤白了回来,称得上唇红齿白的俊美郎君,瞳仁如漆墨,薄唇如朱丹,整个人是水墨画似的漂亮。
他此刻神色有几分委屈,结实粗壮的手臂掩在宽大的袖袍下,只露出一截青筋□□的腕骨,而腕子却被束缚着,手指自然垂放。
——这哪还是斩人首级的大将军,明明就是被猎手束住手脚的兔。
林姝妤喉头滚动了下,无意想起这人在榻上时的中用,啧了一声,夸道:"夫君这番模样别有风情。"她一面说着,还顺手掐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
顾如栩凝了她一会儿,突然垂眸,将侧脸贴住她的手心,蹭了蹭:"阿妤,我还是个病人。"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但语气是软的。
林姝妤听他这样撒娇,心底一软,正欲去解他手上的带子,只听男人又嗓音委屈地道:\"不信你摸摸。"
林姝妤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额头,于是照做,伸手去碰他脑袋,又试了试自己的,奇怪道:"好像是比平时温度高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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