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曳轻轻咬起他的脖颈,用牙齿挠他痒痒。
卫疏被他咬得脖颈痒,有些想笑,黑发凌乱,弯着眼睛翻来覆去躲着他。
曾经冷冷酷酷的男生,终于被他逗得爱笑了起来,在他面前,那么鲜活明亮。
裴曳忍不住也笑了,抱着他道:“你知道吗,当初我是被我爸安排在一个贵族商业学校,但我不想学那些枯燥的商业知识。然后偷偷找了我妈,让她给我安排进现在这个军校,这才能遇见你。”
卫疏听着觉得他们一家很好玩,道:“你爸没收拾你?”
“没,”裴曳亲了下卫疏的脸,“你是唯一一个打过我的人,但回头想想,你每次打我,都是我先招惹你的。其实,我也喜欢你打我,特别扇我那里,爽得狠。”
卫疏已经对这些黄色听麻了,睨他一眼:“你这话就挺欠揍的,叔叔阿姨知道你张口闭口就是这种黄色废料吗?”
“不好意思,我就是卫疏养的色狼,只对你黄!”
裴曳又翻身把他揉进怀里,但注意小心翼翼地没压住他肚子,在卫疏锁骨上吸起红红的草莓印。
卫疏感觉他又要往某个地方去,但胸口到现在还肿着,有些疼疼地,咬牙道:“起开。”
“再亲一下。”
卫疏嗓音微沉:“我数到三……”
没等他开始数,裴曳就麻利起开了。
卫疏轻哼一声,又淡淡笑了。
裴曳喘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说的,你身上中的迷药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两个人结合才能消除么?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现在只剩一周左右了。”
之前卫疏没信,现在他又提及,卫疏倒是相信了。
两个人都在一起了,裴曳也不至于为了和他干那种事,就拿假信息诓他。
“我也不想刚谈上就急着要对你做什么,”裴曳发自内心地说,“就是担心那些药物还停留在你体内。”
“不用解释,”卫疏手指缠着他的发丝玩,“军校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住所,这两天我打算搬到那里,就和你试试吧。”
裴曳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心道:“真的可以么?我感觉你很抗拒这种事,上次想要弄你腿,你眼睛都被我逼红了。”
“什么时候?”卫疏不承认,“真男人从不怕这些。”
裴曳低笑一声,说起荤话道:“好啊,到时候别说我弄疼你了,疼得让你叫老公。”
卫疏听着这下流话,俊脸间浮现出不屑,道:“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样抖不抖?”
裴曳伸手揉了下他敏感的腰部,卫疏微微一抖。
卫疏啧了声,抬手就朝他肩膀连续锤了两拳,道:“你又找打,又找打!”
裴曳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早已升旗的地方引,道:“宝宝往这里打。”
卫疏还真给他两巴掌。
裴曳嗷叫一声,又饿狼扑食,爪子小心地把他按在床上,和卫疏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互相打着玩。
两个人在被窝里探讨完未来,又接着你侬我侬,打打闹闹地,把床单都给弄皱了。
大概到七点左右,卫疏被他闹腾得埋在被窝里又睡着了。
裴曳给他盖好被子,起来打算做早饭,他现在终于有了唯一的爱好,就是每天给卫疏做好吃的。
路过谢星移的房间时,门是开着的。
裴曳看见他在收拾行李,想了想,还是问了句:“你这是要搬走?”
谢星移头也不抬,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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