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哗哗啦啦。
我推开门,温热的水流漫了一地,热腾腾的蒸汽弄得满屋子仙气缭绕。我拉开浴帘,便看到白郁金蜷着身子靠着墙壁睡着了,安静得好似一朵白莲。
我想,糟了,还真的修成神仙了。
我连忙关了花洒,用浴巾把白郁金湿淋淋的身子包起来。我可背不动他,只好使尽法子把他弄醒。结果他只看我一眼,就倒在我的身上,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哄道:“郁金,别在这里睡,去我房间睡……”
他充耳不闻,当没有听见,还把自己蜷得更像一只婴儿了。
我只好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稍微拉起来,硬生生把他拖回了我的房间,再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抬上我的床。真感谢前段时间宿管检查卫生,我把地板和地毯都打扫得很干净。不过我还是打湿了毛巾,又把他的身子擦了一遍。他呢喃着黏黏糊糊的梦话睡过去。我觉得好气又好笑,抽出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我忙完这一切,也赶紧熄了灯,把室内的暖气温度调高一些,脱掉身上的睡衣和他躺在一起。和白郁金睡得死沉死沉形成鲜明对比,我后半夜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蹭着白郁金的身体总是睡不着,自己还一个劲想往他的怀里钻。
我悄悄开了一盏小台灯,把光线调到最低,放在床头,枕着手臂近距离把白郁金瞧了又瞧。一开始怎么瞧他都觉得他好看的,看到他的右眼下还有一粒小小的花籽一样的泪痣,还惊喜了一下。慢慢地,越瞧越觉得他陌生了,五官都不像五官,甚至某一刻还质疑了一下人类为什么会长出鼻孔这种玩意,过了一会又回到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状态,达到超然物外,透过皮囊触摸到他的灵魂的神棍境界。
我终于睡着了。
醒来时,白郁金压着我亲吻。
他有时缠人得要命,像一只大猫。
我憋了一泡尿,不想和他胡闹,连忙让他起开。我下了床,他跟在我的身后,我无奈道:“你凌晨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他黏黏道:“尿尿。”
我:“……”
还在睡梦状态中的白郁金十分不好惹。我让他等会,他不肯,硬要和我挤在一块。我走开,让他先,他又问我去哪。我憋得膀胱爆炸,不想和他废话,也懒得继续和他摆事实讲道理,就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对着马桶站在一起。
现在是早上九点,窗帘还没有拉开,屋子里暗沉沉的,犹似黄昏。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有开灯,脱掉裤子尿在同一个马桶里,淅淅沥沥的尿声在静谧的清晨里听起来好似一场春雨。我红了红脸,竟觉比上个月夜里的偷偷摸摸还要刺激羞耻。
昏暗的光线遮掩了我的害羞,我的行为变得大胆起来。我开了花洒,冲洗干净双方的下体,便和白郁金紧紧拥抱在一起,咬着他的唇,缠上他的舌头,凶狠地用胯部冲撞彼此,犹如两条好斗的鲟鱼互相打架,又在擦过对方柔嫩会阴时得到一丝浅尝辄止的快感。
我的身体完全烧了起来,白郁金抵在我的肩头喘气。我真想把自己揉到他的身体里,可是我一看到他累得慌,就不好意思,暗自藏好这份旖旎的心思,哄他回床上睡觉。
他被我包进被子里时,没头没脑问了我一句:“宋非奇,你有处男情结吗?”
我一听,乐了,想他在梦中思考的都是些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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