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我们向来将就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自由恋爱。可你即使你现在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你能保证在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下,保护他不受外界舆论干扰,顺利毕业吗?现在我们家什么情况,他不清楚,难道你也跟着犯浑?”
李泾州呼吸急促,很想反驳一句,韩书函不会在意外界怎么看。可等到冷静下来,他又发觉自己心里那点想法有多龌龊。韩书函临走时单纯信赖的眼神如同探照灯,照得他无地自容。
“你想好了。”父亲的声音沉稳冷静,听不出丝毫怒意,“要么跟他断了,我会帮你;要么不断,但我也不会帮你摆平这件事。”
李泾州紧绷着表情,良久没说出话来。归根结底,还是他能力不够。如果他到了爷爷那个地位,谁会在意他的交往对象是男是女?又有谁敢这么欺负韩书函?
“我……”李泾州手抵着眉心,一顿一顿地说,“爸,您帮帮我,我会跟他断了。”
李父答应得干脆利落。旭日东升时,关于韩书函的那些言论已经统统消失不见了。
韩书函给他打电话,欣喜地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李泾州勉强一笑,忽然听到门铃响。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他订的玫瑰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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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李泾州起身走到冰箱前,把剩下的蛋糕端了出来。他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手机继续跟韩书函通话,一手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冻得硬邦邦的蛋糕。
韩书函难得说话吞吞吐吐。蛋糕可能放久了,有些变味,李泾州吃着吃着,只感觉嘴里的奶油愈发苦涩,没有丁点甜味。他听见韩书函说,想搬出去自己租房住,不影响他毕业工作。
咔吧一声,叉子被李泾州不小心折断了。他按捺不住,很急切地问韩书函:“我父亲找你了吗?”
韩书函还没说话,李泾州就已经脑补出了他爸拿着黑卡摔在韩书函脸上,怒斥他离开自己儿子的苦情戏码了。他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得一阵恶寒,勉强逼迫自己冷静点,找补道:“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没找我。”韩书函急忙忙打断了他,甚至没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师兄。没有你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对不起,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把房租补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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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补的。”李泾州枯坐在那,凝视着剩下的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即使韩书函已经说过原因,李泾州还是想听句实话,“怎么突然想搬走了?”
到底是发现了他不堪的心思,还是单纯想搬出去?李泾州感觉自己的心脏上爬了只蚂蚁,痒痒的,还带着些许痛意。从小到大,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大受挫。他快被逼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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