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韩书函涨红了脸,悄悄瞄李泾州,见他脸色并无异常才松了口气,自己在一旁小声嘟囔,“就提过几次而已。”
李泾州憋着笑,冲韩书函眨眨眼。
后来他才从韩书函口中得知,这位一看涵养就很好的女士叫童雅云。当时韩书函讲了点自己童年的趣事,没提自己的父亲。李泾州以为他跟父亲关系不好,于是也没问。现在一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深吸口气,想再说点什么。
韩书函笑了笑,主动打断了他磕磕绊绊的解释:“我妈妈几年前就过世了。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感情不深,也没太大感触,就没跟你说。”
车里一片寂静,李泾州沉默着打了转向灯,只想穿越回一分钟前抽死自己。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韩书函的父亲也过世了。现在一回想,难怪当初韩书函母亲过世后他那么颓废,自己怎么能没想到呢,就算没想到,为什么不能去查一查呢。
手用力到青筋都爆出来,李泾州抿着嘴,眼圈慢慢红了。韩书函惊诧地瞪大眼,装作没看见他泛红的眼圈,坐立不安地想了半天,在红灯的时候试探性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李泾州浑身一僵,缓缓瞪大了眼睛。绿灯亮起,一脚油门,车子拐进了路旁的一个停车位里。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双手握住韩书函的肩膀,眼里的泪摇要落不落。
“对不起。”
韩书函愣愣地看着他语无伦次地跟自己道歉,眉毛微微蹙起,搂住了他的后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
“如果我当时......”李泾州直起身,哽咽地抚摸着他眼下的青黑,“我当时要是再厉害一些就好了。”
韩书函看着李泾州忽闪忽闪的睫毛,记忆好像突然被串在了一起,一直以来怀疑的东西居然是事实。他发现自己抱着李泾州的手在不停颤抖。开了口,声音却四平八稳:“李泾州,你喜欢我是不是?”
李泾州知道他越紧张,声音就会越稳定。但自己跟他正好相反,越紧张,声音就越抖。他张了张嘴,企图说出那几个字,可是还没说出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只会猛猛点头。他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说:“喜欢,特别喜欢。我本来想再等等,再跟你告白的。”
韩书函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眼圈也红了,温声问道:“那怎么现在说了呢?”
李泾州觉得丢人,搂着他不肯抬头:“我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拽着韩书函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处:“我一发现你委屈,我这就疼。”
“你这是干嘛。”韩书函眼眶一热,难为情地嘟起嘴,“我委屈,你疼什么呀。”
“我心疼啊。”李泾州将脸贴在他的手心处,“我刚听你说那些......我都恨不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韩书函怔愣地看着他,李泾州的眼睛很好看,总是笑着的,此刻却为了他哭泣。他清晰地看见了李泾州眼里的愧疚,以及和自己一样的爱意。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会因为心疼自己而哭泣。他摩挲着李泾州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空气仿佛变得黏腻起来。李泾州的嘴唇近在咫尺,韩书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李泾州伊甸园的蛇,诱惑着自己摘下果实。他遵从本心,闭上眼,缓缓凑近。
嘴巴突然被人捂住了,韩书函眼皮一抖,茫然地睁开眼,发现李泾州正用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好不可怜。
“你不是在可怜我吧?”
韩书函简直想请苍天辨忠奸了。亲吻被打断,他憋着火气,不满地瞪了李泾州一眼:“我要是不喜欢你还会借你钱吗!”
说完,他毫不含糊地啃了李泾州一口,啃完才想起来害羞,缩回原位不动弹了,因此也没看见李泾州嘴角那抹得逞的笑。
虽然过程跟自己预想的差异巨大,但好在结果非常不错。李泾州心情大好,又在韩书函嘴上亲了一口奖励自己,这才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家。路上还不忘威胁韩书函以后不许加班到那么晚了,不然就从陈泯生那把他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