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泾州耳根还是红的,也不敢看韩书函,嘴里的饭菜变得索然无味,心思全飘到了韩书函身上。
印象里,韩书函不管是胖了瘦了都很好看。其实胖了的时候,比如现在,体重还是很轻,可以稳稳地抱在怀里。身上有点肉,不会硌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李泾州发现自己对于韩书函总是饥饿的。胃部变成了无底洞,他咽了咽口水,借着喝水偷瞄了一眼韩书函,却正好与他专注的目光撞到一起。
韩书函微微一愣,歪头冲他笑了一下。
胃被平稳地安抚好了。李泾州站起身将盘子收到洗碗机里,去卫生间刷了牙,出来的时候韩书函正窝在沙发里刷视频。见他过来,韩书函放下手机,眼也不眨地望着他。
李泾州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想问的问题卡在喉咙里,韩书函眨眨眼,抱住李泾州的腰,仰起头想让他亲一下自己的嘴唇。
李泾州低下头,手指抚上韩书函无意识蹙起的眉头:“不高兴了吗?”
“没有。”韩书函摇摇头,松开了手,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口。“卧室里的那个小盒子,里面是戒指吗?”
“……”李泾州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将下巴搭在他腿上,低声说,“之前买的。想买个新的,这个款有点过时了。”
韩书函垂眼摸了摸他的脑袋——
之前是多久以前?其实韩书函内心已经隐隐约约有猜想,只是光是想到就觉得可惜又残忍,以至不敢说出口。
他的手指上有一道疤,是在搬出来的第二天做饭时不小心切到的,总是会时不时地痒。
朋友问他真的没有关系吗?可是韩书函觉得自己只是有点累,甚至没有哭,只是在某一天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将伤口上的痂抠掉。因为反复发炎,伤疤最终没有像身上其他疤痕一样慢慢变浅,而是突兀地滞留在韩书函纤长的手指上。
如果当时李泾州还跟他合租的话,伤口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韩书函盯着手上那道难看的疤,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将手放了下来。
李泾州抓住他的手:“在车里牵手的时候就想问了。这是怎么搞的?”
“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韩书函莫名心虚。可是事实确实如此,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自己为什么心虚。
“你以后不许做饭了。”李泾州不高兴地将他的手握紧了,“要是吃腻了我做的,我就让阿姨每天过来。”
“不至于吧。”韩书函微微张大眼睛,“真的是不小心的!”
“不过你要是在的话……可能现在会好看一些。”韩书函忐忑地看向他,“你觉得丑吗?”
李泾州淡淡地捏住了韩书函的嘴,口比心快:“我还是在,你根本不会受这个伤。”
气氛瞬间凝固了。韩书函张了张嘴,试图挽救一下摇摇欲坠的场面,却听见了李泾州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我后悔了。”
李泾州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上,胳膊搂住韩书函的腰,将他压倒在沙发上,脸埋在脖颈旁,闷声说道:“我应该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的。”
安静了一会,他说:“我不应该那么急的。”
手无意识地小幅度颤抖起来。韩书函揪住李泾州的衣角,闭上了眼睛。李泾州手抚上他的脸颊,从上至下仔细看了看他。
韩书函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后面的事情韩书函已经记不太清,意识的最后是李泾州抱着他去洗澡。腹肌绷起来的时候手感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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