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幻像中,剧烈的恐惧周而复始,席卷吞没了他的理智,只有强烈的情感在血液里沸腾。
比恐惧更强烈的情感是勇气。这股失了智的勇气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意乱情迷地搂住人,头抵在厚实温暖的胸膛上。
他按着陈踞泽的后背,双手温柔而用力地抚摸对方坚硬的凸起的肩胛骨,和两块肩胛骨中间的肌肉群。
还不想放弃。
李裴垂下头,把自己塞进陈踞泽怀里,声音低哑地问:“如果我说不想走呢?”
陈踞泽觉得自己胸膛那里被某人的泪水彻底沾湿,他叹息一声,头疼地按自己的太阳穴。
“你找揍?” W?a?n?g?阯?发?b?u?Y?e?ī?f?????è?n???????????????c?o??
“嗯。”
“行。”陈踞泽本来就没打算睡,被打扰后更觉得自己正在滚烫炽热的橙黄色火里炙烤。
他扯着李裴的头发,露出人光滑的额头和像狼又像狗的眼睛,力度很大,把李裴拽得生疼。这个动作他以前常做,故而相当熟练。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陈踞泽从来不是被动接纳的人,他永远做那个主动选择自己要什么的人。
他要让自己活得灿若星河,不管是获得激情还是遭受痛苦。
而李裴,是一个被曾经的他主动放弃,又重新拾起来的人。这可不是他喜欢做的事,因为他不爱做垃圾站,也不愿收购可回收垃圾。
李裴瞬间明白他想要什么,顺从地趴下身,将脊背弯成新月,头部和肩膀都贴在地上,两条胳膊弯曲地贴在墙板上,只有挺翘的肌肉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和小猫伸懒腰的动作有些类似。
陈踞泽想起道具放在主卧,客房没有,懒得拿。
双手发力把李裴柔软的丝绸睡裤褪下,里面是贴身的内裤,勒着两瓣臀肉。
在手里打发面团似的掂了一把。
屁股也变大了。看来时间也不完全是坏东西。
陈踞泽把内裤也拨开,慢条斯理的像在拨鸡蛋壳。李裴的臀彻底与空气接触,髋关节处的肉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陈踞泽宽大的手掌如铁板般砸下,带着风声呼啸而至,重重地落在对方的屁股上。那一瞬间,掌心与脂肪肌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富有弹性的臀肉抖动着,肉在此刻迅速地下陷又迅速地回弹,迅速泛起一片暧昧的红印,鸡皮疙瘩混合着疼痛。
陈踞泽的手不断向下抽甩,手掌隐隐作痛,可疼痛带动了他身体各处感官,所有的暴力和躁郁因子找到了彻底的发泄口,肆无忌惮地爆发。
抽打、抽打、再抽打,他的手掌已然红胀,李裴白皙的屁股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欲望叫嚣着,陈踞泽毫不怜惜掌下的猎物,每一掌都用尽全力,不留情面。
在征服欲的驱使下,他的下半身勃起,硬挺发烫。像一把用来杀人的枪,渴求鲜血
还不够。陈踞泽的身体不是很敏感,仅仅凭借殴打别人和幻想还不足以冲上高峰,急需一张能够热情服务,包裹性具的小嘴。
而恰恰,李裴的粉红色的小嘴近在眼前,而且它剧烈瑟缩着,希求饱餐一顿。
陈踞泽又扇了一掌,大拇指狠辣地蹭过已经开始流水的狭长缝,肉嘟嘟的圈被他蹭得水波荡漾,咕叽咕叽地啵了声。
他记得以前这里圆圆的,小小的,现在用多了,看起来竟然有些熟男的涩情。
“这么快就发骚了?被打就这么爽?”
李裴撅着的屁股不安地晃了晃,没有回答。
其实以前陈踞泽也问过李裴这个问题,李裴说不爽,斩金截铁,不带心虚的。
不爽的话,小穴张合个什么劲。
陈踞泽不爽地重重拍了一下,李裴整具修长矫健的身体竟然都蹦了起来,正如濒临死亡的人类最后的回光返照,在乌黑之幕中间出现金色白色的闪光点。屁股肉颤抖,不停地摇动,斑驳的红色和桃色一一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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