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
他皱着眉毛,手里攥紧精瘦的腰肢,看到李裴把手伸过来,干脆连带着把他的手和腰一起按压,力道之大,李裴的身上立刻就留下了红痕。
胯下使力撞击,拍打多汁的屁股。
这一下用了全力,李裴的头都被撞得往墙上敲,发出咚的一声。
陈踞泽嘲笑:“笨。”
胸腔传来的振鸣带着肉棒一起抖。
李裴的后穴再次收缩。
“嘶。你可真够敏感的。”
陈踞泽说着抱怨的话,身体下沉,压着李裴的肩胛骨肉棒又往里几分,深深地捅入穴内,让每一层媚肉都紧紧地包裹自己。 网?阯?f?a?布?y?e?ǐ?f?????ě?n?????????⑤?.?c????
他也懒得整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
欲望来了,只管发泄。
他的动作摆幅很大,每次都是全根出,发出啵的一声后,再全根进入,肉棒粗大,进入柔软缠绵的小穴,就像进入适宜生存的巢穴,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不像李裴穿着衬衫,腿上绑着衬衫夹,阴茎憋不住精又被束缚着,可怜地淌精液。这会儿绷紧身子,双眼湿红地乖乖挨肏,带着文明被野蛮束缚的既视感。
陈踞泽穿着浅色丝绸睡衣,舒适而慵懒,但他腰腹间用力,抓着身下人的腰肢发狠地将自己往里送。动作敏捷轻松,做爱和掐死一只老鼠一样简单。
“呃。”李裴觉得陈踞泽跟吃了药似的,小穴被快速的抽插磨得红肿不堪,阴茎的疼痛更是折磨得他四肢无力,痛觉混合着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无人顾及的阴茎在柜子上摩擦,吐出白色的液体,嘴部张开,忍不住吐出爽快的呻吟声。
全身都在抽筋似的颤动。
痛并快乐着,就是如此矛盾。可是,想到自己是被陈踞泽这么深入,李裴就幸福地发抖。
陈踞泽不知道李裴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将猎物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像一只矫健的黑斑美洲豹一样将它捕猎和吞入腹中。
以一种强势而不容置喙的姿态捅入穿出。
一开始是简单的后入姿势,两人因为太久没做,肏干数百下,陈踞泽就想要射精了,然后他就射了。
李裴还硬着没射,射不了。
这就是陈踞泽施予的惩罚。
后来陈踞泽将李裴拽到墙边,将人按在墙上,把着大腿,前胸贴着李裴的后背,将肉棒挤入更加柔软放松的穴肉。
宽阔健壮的臂膀把李裴锁在怀里,有力的腰肢摆动,动作干净利落,粗大肉棒如同锋利的刀刃,吃人的肉,喝人的血。
大腿上的衬衫夹随着陈踞泽的动作摇晃不休。
“嗯……”
李裴轻喘,双臂支撑着墙面,努力地将脖子转过来,伸出舌头来勾陈踞泽的唇。
陈踞泽一只原本紧紧扣住李裴大腿肉的手松动,那条腿只能孤零零地落在地面上,努力踮起脚尖,支撑平衡,坚硬的小腿肚青筋遍布。
陈踞泽用空出来的手,扯李裴的舌头。
那条带着细小凸起的软舌立刻紧绷,卷动,试图讨好他。但他不为所动,肆意地将拉着舌头在口腔里翻滚。
李裴被他玩得几近干咳,湿漉漉的眼睛更红了。
陈踞泽身下动作不停,充满力量感的精瘦腰部肌肉绷紧,一下一下地将长长的刀刃抽送入窄鞘。长刀和刀鞘仿佛天生契合,严实合缝地紧贴。
陈踞泽不断地横冲直撞,身体紧紧贴着前方的人,大肉棒出去一半就重新挺入。李裴流着汗水的脸近在眼前,肩胛骨起起伏伏,两瓣屁股肉在他贴身时像两个被压扁的面团子。
李裴的腹部肌肉随着肉棒的挺入形成圆润的弧度,陈踞泽按在腰部的手好奇地拂过那片腹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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