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本子,没写几笔就困了。
昨晚没睡,现在总算来了睡意。
趴在桌上,看了一眼身旁伏案做题的李裴,陈踞泽哈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很快,陈踞泽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李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伸出手,像撸猫一般顺陈踞泽的背抚摸着。
6
陈踞泽用白毛刷子挠李裴的腰。美其名曰李裴弄伤自己的奖励。
他双腿并用,膝盖抵住李裴腰部两侧,手里的小刷子在李裴的腰上自下而上地轻轻扫过。
李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涨得通红,腹部肌肉发力,僵硬得如同一面鼓。他牙关紧咬,才没泄出声音,但床单已经被他抓皱。
柔韧的腰肢都快要拧成一股绳,被陈踞泽强硬地摁在身下。
他依次扫过李裴的脖颈,锁骨,腰窝,腿窝,和脚心,收获皮肤蜷缩成一团的红尖椒一根。
“这么怕痒?”
“有点。”李裴歪过头,眸子直直看向坐在他屁股上的陈踞泽。
陈踞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可怜巴巴。
“我这是在给你脱敏呢。”
他翻下身,懒洋洋地躺在李裴的身侧。
7
陈踞泽的生日在秋冬交际之时。
下午放学回到家,照例去看待在卧室的母亲。
他敲敲门:“妈。”
门内是女人虚弱的声音,“小泽,你爸又把钥匙拿走了。”
陈踞泽拧眉,将门把手往下按,果然打不开。
他记得钥匙以前是放在储藏室里的,但如果陈朗迪把原彩安锁在房间,就不好说了。
不过,总得试试。
循着记忆,陈踞泽找到了那个装钥匙的盒子。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
“我去跟爸说。”
“没用的,小泽……跟他说没用。”女人的声音里压抑,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
陈踞泽攥紧了拳头。
“那就尝试别的办法,总得试试。”
“小泽,你不是试过了吗?没用的。”
陈踞泽站在门外,喉头突然梗塞起来。
是啊,他试过。
13岁的时候,报过一次警,结果被陈朗迪接回家揍了一顿。
原彩安更不必说,早就被陈朗迪殴打过无数次。
15岁的时候,原彩安自己跑了,要求和陈朗迪离婚。
陈朗迪打电话,同意和原彩安离婚,句句真诚恳切,饱含了最浓烈的歉意。原彩安相信了,同意和陈朗迪去法院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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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原彩安刚到法院门口,就被陈朗迪带着的兄弟们绑进车里。
然后又被陈朗迪暴打。
这次是原彩安被打得最严重的一次,身上两处骨折,直接重伤入院。
彼时陈踞泽还在上课,等到他知道消息,已经坐在了原彩安的病房里。
原彩安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卷发杂乱地铺在枕头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头部有一块地方没有了头发,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让她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头垂向一侧,薄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
陈踞泽一直留神她的动静,急忙侧耳去听。
“离婚……我要……”
原彩安双眼无神,不像是在和他对话,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陈踞泽抓着水杯的手指骤然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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