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猛地熄声。大脑一片空白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卫怀稷。
卫怀稷其实也很难弄懂那个天魔总是在想些什么,可能天魔就是这么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的生物。但要真的想到左齐乌其实确实在意这个儿子,也不算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
“他不觉得我会伤害你。”卫怀稷将目光投向庚纳,客观地表达,“但如果我这么做了,他会来救你。”虽然是救魔还是自投罗网就另说了。
庚纳沉默了好久,才别开眼,闷闷地说:“我以为他挺高兴甩掉了我呢。”
“他到底怎么想的,问问他本人就知道了。”卫怀稷说完一顿,自我纠正,“本魔。”
庚纳龇牙笑了笑,那苦瓜脸看得卫怀稷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庚纳在他的手心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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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他了。”少年很小声地说,说完又怕他生气似的,偷偷地瞄他一眼。
“嗯。”卫怀稷应了一声。
“那就把他骗回来好了。”
正好也让他见识见识,这二十年来,曾经中招的仙尊可不敢忘记当初的狼狈,因此从未停下修炼的脚步。
……
左齐乌正在遥远的一个秘境里窝着,嘴里嚼着几个倒霉路过修士的心魔给自己疗伤,颇有些忐忑不安地感受着禁制的波动。
两天来都没出什么事,他本来都要放下心了——卫怀稷果然对那小子动心,不舍得对他下手——结果两天过去,那禁制突然剧烈地波动了起来!
有人在攻击他那个小羊崽子!
左齐乌暗金的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杀意。来不及多想是不是卫怀稷终于痛下杀手(他甚至真的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他身上白金色的繁复纹路骤然亮起,魔气沸腾,身形刹那从原地消失,伴随着周身魔气的弥漫与消散,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处——
然后跟两双满含危险的眼睛对上了。
左齐乌一脸懵逼地看了看左边好整以暇的卫怀稷,又看了看右边笑容灿烂的庚纳,最后看了看自己周围一圈明亮交错的阵法,大叫了一声:“吗的,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
“爹爹,”庚纳直勾勾地盯着他,倾身凑近,嗓音几乎称得上黏腻,“我只是想你了……你为什么要跑呢?”
左齐乌试图给他脑门一下,被阵法弹了回来,甩着手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没打起来就没打起来,把我拉回来干什么?还有,你们怎么发现我那个禁制的?!”
“从来没人允许你脱身离开。”仙人还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淡笑里带着一分莫名的古怪的味道,左齐乌看不明白,“你本就该回到这里。”
“我回来干什么……看着你们搞?还是说让你们揍一顿消气?”左齐乌嗤笑一声,破罐子破摔地在阵法中间躺下了,“赶紧的,要杀要剐都别磨蹭。”
“他在骗你,他想趁机逃跑。”庚纳一本正经地向卫怀稷告状,“他就喜欢用这种招数。”
左齐乌:“……”
卫怀稷摸了摸少年的头,低笑一声,带着冷意:“我当然知道。”
漆黑的灵器飞入阵法,自动铐锁在天魔的手腕,幻化成个金色锁链模样,缠绕勒紧。左齐乌感觉到体内魔气无法调动的虚弱,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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