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两年前在中国旅游,她对那里出人意料的熟悉,她偶尔的恍神。明明从小到大是她第一次去不是吗,那是谁教会她这些的?柳清?
细密的绞痛自心口袭来,那场甜蜜的回忆像是被蒙了一层灰。
“至龙?”身旁的朋友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权至龙收回视线,歉意一笑,“抱歉,你刚才说?”
宴会后半程终于结束应酬,他感觉自己需要一点空气,于是躲开人群独自站在露台边缘,眺望远处的海岸发呆。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在那人停步的瞬间就认出来了。
“……你今天一直在躲我。”
权至龙没转身,盯着远处的海岸线,矢口否认:“没有。”
“你就有!”她上前一步,项链随着胸口起伏轻晃,气呼呼地说:“你最近很不对劲。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在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没有不满。”他声音闷闷的,僵硬着身体背对着她。
金幼珍盯着他背影看了半晌,忽然绕到他面前,伸手掰他过下巴:“你看着我说话。”
他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月光底下那双眼睛湿漉漉望着她,精致的唇角抿起一丝倔强的弧度。她很想仰天长啸,来了,又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绝世大渣女,辜负了他一样。
她松开手,准备好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句软绵绵的:“……你到底怎么了?”
权至龙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一小片阴影。
半晌,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又想起她不喜欢。攥着烟盒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没点燃,只是捏着把玩。
怎么了?他其实也不知道。
或许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问又问不出,放又放不下。想到这里他烦躁的把皱得不成样子的烟盒塞回口袋,双手抄进裤兜,撇过头,肩膀紧绷着沉默不语。
金幼珍见他这副逃避的姿态皱了皱眉头,干脆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然后将他按在露台绿植旁边的小凳子上,好在他没有反抗,这套动作进行的很顺利。
她又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环住他脖颈,这才稍微放下心。盯着他警告说:“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她顿了顿,“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至少要让我知道——”
“你没做错什么。”他打断她,声音低哑。唇上那颗被她咬破的伤口已经结痂,小小的暗红色点随着嘴唇开阖:“是我……”是我太贪心了。
他本想随意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看着近在眼前那双漂亮的眼睛疑惑而茫然的无知模样,一股戾气冲破理智:凭什么,凭什么她总能置身事外,一丝裂缝在他心底蔓延……
权至龙眼眸幽深,深不见底, “我想要更多…想要你所有的注意力,想要你所有的情绪,想要你……”他喉结发紧,语气急促。双手牢牢攥住她柔软的腰身,“想要你心里没有别人,完完全全属于我。”
滚烫的呼吸,偏执到甚至神经质的话语让金幼珍产生即将被吞噬的错觉,她本能地躲开视线,过了几息才有些结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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