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脑袋一阵阵眩晕……楚岸向前踉跄了几步,扶住桌子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后颈的腺体开始涨热发烫,楚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随之兴奋起来,心脏也突然开始心悸慌乱……他咬了咬牙,又狠下心给自己加了一针抑制剂。
抑制剂微凉的液体顿时自腺体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狠狠泼灭了楚岸正不断沸腾起来的血液;手脚短暂地麻痹了一会儿,楚岸一时无法站稳,猛地倒在了地上;他伏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全身,早晨刚刚梳整齐的头发也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抑制剂的效用终于开始发作,楚岸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和身体都恢复到了清明的状态,手脚的麻痹感也逐渐褪去,他一把捋起额前的汗涔涔的发丝,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柜子前缓神。
这种感觉他明明早已熟悉,但仍旧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和负担。
楚岸活络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他捞起抑制剂盒看了一眼背面的说明书,是他常用的那款没错。
可明明前世的时候一直用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才用几次身体竟然就出现这样的不良反应……楚岸皱了皱眉,思索着要不换个牌子试试。
跟别人约定见面的时间要到了,现在也没空让他想那么多,楚岸顺手把盒子扔进包里,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赶紧出了家门。
再一次睁眼,便又是熟悉的冷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周围弥漫的消毒水气味了。
楚岸心说自己自从恢复记忆起和医院真是有着不解之缘。
他略有些艰难地撑起身体,半坐在病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热热的,眼前的物事都有些模糊不清,楚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些低烧。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正在他垂着脑袋想要回忆的时候,“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了。
楚岸下意识看向门口,看见的正是神色焦急的楚母和徐澈泓。
“小岸,”俩人急急地走到他床边,徐澈泓贴心地给楚母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楚母忧心忡忡地握住楚岸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样?还好吗?这都还在烧着呢。”
啊。楚岸想起来了,他早上跟人谈完工作,下午要去陪楚母和徐澈泓逛街来着。然而本来他上午的时候身体状况就不大对劲儿,他强撑着把工作完成,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接着在去找楚母和徐澈泓的路上,他的头就开始愈发昏沉,身体也愈发沉重,结果不知何时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应该是司机通知了楚母,然后把他送到了医院来的吧。
楚岸朝母亲安抚地笑了笑:“还行,可能最近太累了。我这是发烧了?应该吊一针很快就好了吧。”
“你这孩子,”楚母嗔怪地拍了一下楚岸的手背,“你易感期来了你不知道?”
“?”楚岸有些不解,“嗯,我知道。”
“医生说,你是禁欲太久了,又在易感期过量使用抑制剂才导致的低烧不退。”徐澈泓在一旁适时地出声替楚岸解答疑惑,“再使用药物强行遏制的话可能会导致更多不良反应,医生的建议是最好进行一下标记行为。”
“……”楚岸沉默地看向徐澈泓。
徐澈泓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楚母掩唇低低地笑了笑,又轻轻拍了拍楚岸的手:“你和澈泓也交流这么久了,感觉怎么样?”
“……”楚岸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的低热让他连吸入肺里的气息都带着灼热之感,他又将这口气尽数呼出,对母亲扯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再做,现在就标记对双方来说都是很不负责的行为。”
“哎呀!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永久标记,”楚母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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