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首领宰都对这句话装的像是没有听见。
绷带青年恋恋不舍的从高凳子上起身,转回头,对我打了声招呼:“明天见,织田作。”
“啊。”我果断应下来。反正我现在每天除了在西餐厅帮忙,上午和傍晚后都有空。
选在明天,而不是以后某一天两个人都有空、默契相聚的闲暇时光。是因为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比黑时宰和织田作充裕。
谁也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明天」。
——于是在第二天,首领宰带我去处理了一个大惊吓。
灰扑扑,圆滚滚的。沉甸甸,气味刺鼻的。
“织田作……看!!”首领宰的眼眸在放光。他献宝一样的指着那处被打得只剩废墟的土地,小心捧起了那个东西,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被染了尘土,弄得脏兮兮的。
我:“……啊。”
是手//榴//弹。
——一枚没有处于保险状态的手//榴//弹。
我木着脸想。
首领宰终于从交流经历发展成了要带我一起玩了吗?
……玩吧玩吧。
有织田作之助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在,真的出了意外,我也能及时处理。
沉默的纵容了。
然后是第三天。
我们被路边盛气凌人的贵妇人痛骂了一顿,似乎被当成了去晚了的调解家庭矛盾的无能侦探。
全程都笨拙的没找到开口机会……这是指我。
首领宰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
——两个人拘谨的被训到抬不起头。
第四天。
做了好事,帮助一对焦急的夫妇找回了被装上贩卖器官的轮船的孩子。
孩童在左边扑到父母怀里放声大哭。
首领宰在右边声泪俱下的拉着我的衣角,控诉孩子的鼻涕眼泪全抹到了他的大衣上。
这么圆满的结局,只有我手足无措的被夹在中间,木讷的满头大汗。
第五天。
我们狼狈的误入了大卖场中阿姨奶奶们的战争,最后一点形象都没有的逃了出来,要买的蟹肉罐头完全没影了,太宰脸上的绷带都挤得快散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太宰笑的非常猖狂,闭着眼睛,上气不接下气。
第六天……
还没有发生什么,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太宰。”这一次,是我主动出声叫住了对方。
“怎么了,织田作?”
首领宰嗓音温和清朗,一如那天的打扮,披着黑色的长款外套,跟我回了西餐厅二楼宿舍,放松的坐在窗边上。
但经过这几天的胡闹,我已经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稚气得如同孩子的绷带青年,和我在穿越前了解的“首领宰”是同一个人了。
真是不可思议。
也许是因为我渐渐分不清首领宰的反应是出于记忆的执念,还是自己的本心了。
我转移着话题,面露难色:“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绷带青年没有打断我,聆听着。
“……也许我能随便写点什么。”
在我这么说了以后,太宰的呼吸都微微窒住了。
他反应过来,鸢色眼眸中突然间第一次爆发出那么明亮的光彩来,急切的发表了支持的言论:
“——织田作写的内容我要第一个看!”
“不,还只是不成熟的念头……我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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