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意义。”太宰治歪头看着我,语气没有半点波动,恢复了最开始的平稳,他陈述的重复着,
“高兴或者不高兴,在青森还是在横滨,看书和吃蟹肉粥,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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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幼宰看出来了。
我也看出来了。
十岁的太宰治掩饰的技巧还没有几年后的好,他对书籍感兴趣,他喜欢吃蟹肉粥,他对从小照顾他的保姆有感情。他有不少小的喜好,还讨厌青花鱼饭团,日常有点挑食。
他是被动跟着我出门的,其实他如果真的不愿意,早有千百种办法脱身。
但是——
这些都无所谓。
在最开始,揭发我这个陌生偷窥者或者忍受我长久的待下去无所谓。
被我绑架带去横滨或者留在青森过日常的生活无所谓。
询问或者不询问我的目的无所谓。
“好奇心”是太宰治的调味品,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原有的人生枯燥难忍,他也不会把追寻新鲜感当做目标。他只是认为——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深究起来都无所谓。
“我知道。”我说。
寻找不到人生意义,认为一切事物都很空虚的太宰治清醒得可怕,没有人能介入这个领域里去,我们普通人所在乎的每一点意义,都无法拿来说服他。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说服他。
太宰治看向我的眼中多了一抹疑惑。
“抛开那些意义,我只是想带你出来玩一趟。”我解释,“我……留下的时间不多。”
太宰治的小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他点点头,直截了当的戳破了一件事情,纯粹的疑问着:“我还是不懂,未来的我为什么会和你交朋友——我们是朋友吗?”
我心里欣慰。
这个猜测终于被戳破了吗?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仔细掩饰我认识【太宰治】这个个体的种种迹象。就算只有十岁,太宰治也是太宰治。对他来说,哪里都是破绽吧。
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对自己的演技有着明确认知是一个原因——想接近幼宰是另一个原因:
十岁的太宰治,连寻死的想法都还没有生出来,生存和死亡对他来说是一样的无聊,好奇心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太难搞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如果在乎书本,在乎保姆,在乎蟹肉的程度都不够让年幼的太宰治动容,那么他自己——一个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呢?
太宰治把我当成了长大后的他本人——的朋友。
男童仰着头,还在催促的等待着我的答案,他没有高光的眼瞳中倒映着我的模样,不是虚无一片。
“是。”我承认了。
联想到了我认识的几个太宰治……这也算真相吧。对幼宰来说,长大后的他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居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很不满似的,嘀嘀咕咕:“……完全搞不懂长大后的我是怎么想的啊!”
“不会也是被你绑来的吧?”男童突然目光锐利的盯着我,狐疑的发出了这样的质问。
我突然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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