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表情的白雀,又分明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好像白雀一直在他身边,没有长大,没有吃苦,还是那个挑剔又爱娇的小孩。
“谁说你没用了?”他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下,“我们白雀是最勇敢的。”
“才不是。”白雀嘴巴一撇,眼眶又红了。
明明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不会掉眼泪,什么事都自己咽下去,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可不知怎么的,一看到纪天阔,就老是觉得委屈,老是想哭。
“对不起,纪天阔,对不起……”他抽抽噎噎的,话都说不利索,眼泪往下掉,“是我没本事,让你等那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他吸了吸鼻子,又补了一句,委屈巴巴的:“我也受委屈了呢……”
纪天阔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把白雀拢在怀里,一寸寸抚摸着,怀里的人太瘦了,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嶙峋的脊柱。
“哎呀……你摸得我不舒服了……”白雀小声说。
纪天阔一顿,紧张得不得了,“哪里不舒服?”
白雀抬起眼,又垂下,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搂着纪天阔的腰,贴了贴。
两人在套房里待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早晨,白雀窝在纪天阔怀里,哑着嗓子低声抱怨:“你都快把我玩坏啦。”
纪天阔低头看他。
白雀像只被揉乱了毛的小动物,头发乱糟糟的,眼尾还泛着红,说这话的时候可怜得紧,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纪天阔又是一阵难耐的心动。
那些压抑了三年的、无处安放的东西,这两天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收不住。他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欲念,低头在白雀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伸出手,给他揉着勒红的手腕和大腿。
“对不起,”他道歉,“吃素太久,心里有点变态了。”
白雀仰起脸,反吻他一下,眼睛弯弯的:“变态是要被制裁的。”
纪天阔低下头,看着制裁自己的那只白嫩的脚,趾头还调皮地动了动。一阵轻颤。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筋疲力尽。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他们相拥着窝在被子里,谁也不想动。
白雀懒乎乎地摸过手机,翻了几下,愣住了。未接来电一长串。
“爸爸妈妈打了好多个电话……”
纪天阔凑过去看了一眼,又躺回去,继续揉捏着白雀的腰窝,不紧不慢说道:“没事,我等会儿回给他们。”
白雀放下手机,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纪天阔胸口,忧虑的声音传出来:“他们要是还是不同意我们两个的事,怎么办?”
他没法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他不想让纪天阔为难,但死也不想再分开一次。
“他们会同意的。”纪天阔的手没停,一下一下揉着他的腰。
“你说爷爷不会再干涉了,也是真的?”白雀抬起头,大眼睛望着他。
“真的。”纪天阔没说公司里布局的事,只说道,“杜若帆怀孕了,五月份和清海订婚。有后了,爷爷就不会管我了。”
“真的?!”白雀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惊讶万分,“他们还那么小呢。”
纪天阔无语地看着他:“他俩都比你大点好吗?你是最小的。”
白雀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在纪天阔怀里蛄蛹,“那你老牛吃嫩草,不害臊。”
“嫩草非要往老牛嘴里长,老牛有什么办法?”
两人又黏糊一会儿。白雀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翻到巴特的几通未接来电,他忙撑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