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生理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状况,梁沂肖真的不敢确保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贺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要贴着你睡!”他冲梁沂肖摇了摇指尖,振振有词,“我告诉你,梁沂肖,分开睡你别想了,绝对不可能的。我们还要睡一辈子的。”
“如果你嫌挤,我们以后就睡校外公寓好了。晚上不住宿舍了还不行吗。”
……
梁沂肖看着贺秋因为忿忿而变得鲜活的神采,注意力全放到了他前一句话,准确的说是最后三个字上了。
一辈子。
多么让人期待的限定词……
要真能把关系维持到这个份上,也就足以了。
见梁沂肖安静下来,没再提出什么意见,贺秋满意地舒缓了眉目。
平时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向来是梁沂肖做决定,怕麻烦的贺秋也习惯了唯梁沂肖是从,但某些时刻,比如现在,贺秋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争取的。
贺秋拿起筷子,这才分了个眼神给桌上尚有余温的早饭:“你买这么多?”
梁沂肖淡声:“不是我买的。”
“秋哥,是我和俊儿帮你们带的。”这时刘业兴接过话,“感谢您和梁哥昨晚的恩赏。”
贺秋讶异地挑眉:“这么客气?”
“懂事吧?”刘业兴笑嘻嘻地,“秋哥下次再有什么吃不完的,尽管分给我和俊儿,平平无奇带饭小能手继续为您上线。”
“好说。”贺秋对朋友向来大方,好说话道:“抛开梁沂肖不要的,剩下的都给你们。”
“感谢哥。”想起什么,刘业兴眼里忽然漫上抹促狭的笑,意味深长道:“对了秋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余光瞥见梁沂肖,见后者脸色照例波澜不惊,对于他口中说的好东西一点兴趣也无,像是除贺秋以外的任何生物都不能激起他一点反应。
刘业兴丝毫不意外。
虽然梁沂肖平时的态度还算得上温和,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前提因为是他们贺秋的室友,所以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客气,可不代表好相处。
和梁沂肖截然相反,贺秋像个好奇的猫,一钓就上钩:“什么啊?”
刘业兴神秘兮兮地翻出张照片,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没想到递过去的瞬间出了差错,刘业兴手指不知道误触点到了哪里,手机里的画面冷不丁跳转到了另一张照片。
刘业兴慢了半拍,才惊觉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
贺秋看着他手机的手指已经开始小幅度发抖了。
贺秋不脸盲,尤其事关雷区,记忆力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更是清楚得不像话。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里面的两个人是谁——去参加班级团建的当天下午,看见的从小花园里出来的那两个男生情侣。
哪怕几天过去,细节依然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底,跟照片里的一一吻合。
简直就像是那天场景的复刻。
贺秋看了几秒,额头就开始细细冒汗。
刘业兴心里咯噔一声,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反应,下意识先瞄了梁沂肖一眼。
梁沂肖嘴唇抿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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