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用力。
“唔……”
一开始贺秋还有余韵说点闲话,但随着梁沂肖的动作加快,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张口便是无尽的喘息。
贺秋感觉自身体内部涌起了深深的空虚感,脊背弓起又坠落,眼尾被烧的通红一片,快失去了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一开始执着地想帮梁沂肖的话也全然忘干净了,带着满身的轻松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于是也就没注意到梁沂肖并没有洗手。
目光中的人影远离后,梁沂肖回忆着贺秋刚才的表情,就着掌心里的东西,手往身下探。
第24章 直男第二十四天
梁沂肖裹着一身水汽回来时, 贺秋居然还醒着。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原以为以贺秋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模样,早就爽完就不认人了, 回到床上一扎进枕头就闭眼了。
听见窸窣的动静,贺秋一翻身, 露出昏昏欲睡的双眼。
他确实很困, 但脑子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一直炸,嗡嗡作响地传递着今天梁沂肖帮他,两人又手牵手迈入快乐殿堂的事实。
同时也没忘了梁沂肖还在浴室,不让他代劳, 那肯定就是自给自足了。
左等右等都不见梁沂肖出来,贺秋困得眼皮都变沉重了, 又不由得有点忧心。
怎么这么久?
不会真给憋坏了吧?
他左脑和右闹持续不断打架, 之所以还没趴下,全靠一条名为梁沂肖的神经吊着。
眼见梁沂肖出来,贺秋一扑腾,打架的眼皮也本能地睁大了点, 他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扒着床头看向来人。
忍不住抱怨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啊。”
“浴室的热水用完了。”梁沂肖处变不惊道:“我等了一会儿见没来,又冲的凉水。”
骗人。
梁沂肖身上确实没有滚烫热水氤氲出的温度, 诚如他所说,洗的冷水澡,但这个理由, 贺秋才不信。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为了压什么。
“还说没憋坏,”贺秋撇嘴:“一次那么久。”
他打了个哈欠,嬉皮笑脸的说:“下次你再有这种烦恼呢,就来找我, 我很乐意代劳。”
“下次再说吧。”梁沂肖语气淡淡的,只想一语带过。
但贺秋跟有执念似地,喋喋不休在梁沂肖耳边说:“那下次我帮你啊。”
“我还得还回来呢,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
“……”
梁沂肖不明白这事到底为什么能跟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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