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埋在他胸膛狠狠吸了一大口,笑眼弯弯:“是不是又想我了?”
“是啊。”梁沂肖揉了揉他的耳垂,语调懒散,“想。”
“我就知道!”贺秋心里一激动,猛一抬头,冷不丁撞到了梁沂肖的鼻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一切都触手可及,甚至嘴唇也近在咫尺。
这么近的距离下,梁沂肖居然没后退,贺秋大脑轻轻一炸,血液翻涌,忍不住姿态亲昵地和他蹭了蹭鼻尖。
贺秋的鼻息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梁沂肖身子一麻,犹如被电流窜过。
他刚想说什么,贺秋又露出两个小虎牙尖,开口:“既然哥哥这么想我,那就让我来给你解压吧!”
“……”
梁沂肖沉默了。
朋友间也可以毫不掩饰地表达想念,所以他尽管承认了,不会透露丁点超脱友情界限的声色,也不会泄露多余额外的情绪。
但贺秋这个话题的走向,可不像是什么正经的途径。
果然,贺秋激动的开口:“要不要互帮互助?”
贺秋现在浑身战栗,主要在于他今天又认清了他和梁沂肖每天都在双向奔赴的现实,齐齐致力于把这段感情发展成参天大树。
那这段共同迈进的路上,朋友的情绪就显得至关重要,心情不好时要给予安慰,过度劳累时要给予鼓励和奖励,就比如梁沂肖此刻,而且他还特别想自己!
贺秋觉得他必要给梁沂肖一点福利,同时也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放松。
近期因为期中考,公教楼陆陆续续都是人,贺秋声音不算小,一个路过的女生闻言下意识看向他们,眼里还透着八卦的气息。
这不是什么很大众的行为,梁沂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是又把贺秋当成gay了。
他无奈道:“别闹,我们等会儿还要去自习室。”
贺秋一下子泄气了,然而转念一想,反正他们都考完了,之后肯定是天天黏在一起的,那想做什么还不简单?
不差这一天。
这几天他们都是先在学校周边的自习室呆两个小时,再回公寓。虽然今晚不需要复习了,但梁沂肖因为考试落下了几个报告要写,所以还是来了。
自习室有单独的隔间,晚上本来就过分静谧,这里又格外的安静,贺秋一来到这里,就像是触发了睡眠因子的机制,不自觉有些犯困。
贺秋手肘一开始还撑着桌面,但随着困意袭来,趴着趴着手臂一滑,脸颊也直接贴在了桌上。
男生侧脸白皙,纤长的眼睫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睡得很安静。
他这几天因为要陪梁沂肖,也跟着熬了几天夜,导致睡眠不足。
桌面硬得硌人,担心贺秋趴在上面睡不舒服,梁沂肖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换了个地方,枕着自己的大腿。
梁沂肖眸光垂着,从这个角度看去,贺秋眼睑上方细小的红痣无比明显,随着清浅呼吸的浮动若隐若现。
也只有贺秋睡着的时候,他才给放任自己肆意打量对方,毫不收敛自己的眼神,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完全释放出来。
贺秋对他完全没防备是真,但前提是不知道他的性向,一旦暴露了,贺秋知道最亲近身边的人一直惦记着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疏远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