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也纵着他胡闹,任由贺秋干什么都随他去,一点也不见阻止的迹象。
空阔的房间只有他们彼此,两人在家温存了好几天, 眼看着再不回家,冯心菱就要打电话来催了,他们才慢腾腾着手整理回家要带的东西。
梁沂肖那天行李箱没装完,收拾了一半就被叫出去了,回到家也没顾上。
甚至中间这几天有一次,他们胡闹到了客厅,觉得大剌剌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碍手碍脚,让他们施展不开,梁沂肖二话不说还给弄到了杂物间。
这会儿被他们单方面忽略了良久的行李,也该提上日程了。
贺秋现在还处于离开男朋友就无法独立行走的阶段,梁沂肖松开抱着他的胳膊,去装行李箱的时候,他当然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出力的,纯属充当一个调节气氛的吉祥物在梁沂肖一旁呆着。
在男朋友累的时候,适当地给予口头夸夸,帮忙捏捏肩,擦擦汗。
贺秋蹲着的位置靠近墙角,角落堆了一个大大的收纳箱,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满满当当的。
贺秋瞥了一眼,新奇地探出一只手碰了碰,好奇道:“这个里面装什么了?这么满?”
他拉着收纳箱的提手,眼看着就要使劲往外抽。
梁沂肖余光瞥见,叠着毛巾的动作都停下了,下意识阻拦:“哎——”那个别动。
但话显然迟了一步,贺秋已经把箱子拉了出来。
收纳箱里面装的东西太多,因为贺秋往外抽的过于猝不及防,撞到了桌面的一角,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最顶部放着的光碟不小心掉了出来。
梁沂肖盯着那个熟悉又令人不适的封面,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贺秋也怔了一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梁沂肖手里的动作彻底放下了,偏过头去观察他的表情,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对。
贺秋倒是没什么感觉,要不是这时候毫无防备的看见了,他早就忘了自己居然还看过这东西了,或许亲眼看到现实中的男男举止亲密时,他依旧会感到不适,会下意识蹙起眉。
只不过面对梁沂肖的时候,他心态十分的平和,还有闲心情和梁沂肖开玩笑:“你居然也看过这个?”
梁沂肖安静两秒,才道:“还是找你的时候看到了,回到家也忍不住上网搜了搜。”
贺秋想起来了,他当时硬撑着看了一半,房门就被推开了——那一刻的梁沂肖堪称他这几个小时的救世主。
他看见梁沂肖来了,不自觉就开始倒苦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因为当时在他的心里,梁沂肖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表,从小到大,可以解决他所有的烦心事。
贺秋了然:“怪不得。”
不过这会儿,贺秋倒是被动回想起了看这东西时的糟糕体验。
他垮着张脸,吐槽道:“都怪之前班里男生四处宣扬,要不然我也不用被牵连着遭那个罪,真的很难看啊,搞不懂到底谁在看。”
梁沂肖嗯了一声:“确实难看。”
他偏心的毫不犹豫,“不怪你,怪他们。”
贺秋重重点头,“就是怪他们。”
梁沂肖俯下身,将光碟捡起来,收到了箱子里,重新推到角落。
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叠着衣物。
贺秋也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两人一人整理,一人观摩,气氛融洽又和谐。
就在贺秋以为这话题已经过去了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梁沂肖开口:“如果当时你看的时候,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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