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将视线投向桌面,认出了好几样价格昂贵的白酒和茶叶,其中还有一个表面装满香烟的礼盒。
“没有。”他摇了摇头,“都不喜欢。”
“那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阎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目光再次转向厉竞,语气稍显遗憾。
“请回吧,厉公子。”
他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尖并拢,用掌心示意门口的位置。
厉竞彻底黑了脸,眉目下沉,看似隐忍的表情实际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可也只能目光不善地睨了贺楚一眼,接着不情不愿地指挥管家带走礼品,灰头土脸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一走,阎鸿便向下一躺,枕在了omega的大腿上。
“他会为难你吗?”贺楚将指腹贴上太阳穴,轻微打着转。
“哪敢。”阎鸿闭上眼睛,“他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听说是前段时间工作上出了点岔子,为了填补漏洞,和反联盟组织联系上了。厉竞嘴里说得冤枉,但实际的证据和第三方口供完全对得上,基本就是板上钉钉。”
他握住贺楚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安慰似地亲吻指尖:“这事就是那人自己的责任,之前还想拖我队里的人给他垫背,幸亏被我及时发现。”
“厉竞伤害过你,我当然不会帮他......而且,我还等着跟贺博士结婚呢,怎么能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不然该配不上你了。”
“你嘴里有好话吗?”贺楚忍不住笑,虎口张开,叫他闭嘴似地掐住了两边脸颊。
阎鸿也跟着笑,继续说道:“别操心这些,他哥的事必须要从我手里过,这时候他不敢招惹我,现在你跟我绑在一起,也更不会蠢到去招惹你。”
“安安心心做自己的实验,我可是等着拿结婚证的。”
“好。”
omega拖长音调,指尖温吞地蹭过他的脸颊。
贺楚是在当天傍晚拿到血检结果的。
腺体的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激素水平稳定,没有任何被标记的迹象。
尽管还没得到下次发热期的验证,可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跳终于落到实地,让拿着报告的指尖一时发起了抖。
谈不上是夙愿得偿的解脱,贺楚觉得这更像是早该获得的荣耀在延迟好几月后终于回归的欣喜。
本就应当是这样。
他忙不迭掏出手机,想也没想就先给阎鸿打了个电话。
可一接通,又忽然噎住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怎么说呢,说你的标记没能留下,还是自己身上没有你的标记?
那这话也显得太没心没肺了点。
“怎么不说话,”阎鸿的声音传进耳朵,背景里伴随着好些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检查结果出来了?”
“嗯......”
贺楚语速缓慢,嘴里转了好几圈,半晌只挤出了三个字:“挺好的。”
“我就说。”阎鸿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音调带笑,是副意料之中的口气,“贺博士什么时候失败过。”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标记有没有生效,说了没几句就径直掠过这个话题:“我现在开会,不在研究院,晚上回来接你下班好不好?”
贺楚听着有些奇怪,奈何此刻见不着面,还是点了点头。
“......好。”
周纪仁是在十分钟后到达的实验室。
“越快越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