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舒柠再次流露出茫然的神情。
肖韩在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答案,他低声说:“科技飞速发达的年代,写信这么老土的事,确实没有意义。”
领班在耳机里呼叫他,他才想起自己在这里的身份是服务生。
舒柠说:“你忙吧,有机会再聊。”
“好,再见。”肖韩转身走向室内大厅。
肖韩离开后,舒柠百无聊赖,又不想去人群里尬聊假笑,她手机里还留着从前照顾她的保姆的联系方式,就发消息问了一句,前两年家里有没有收到过信。
一份切好的牛排放到面前,舒柠回过神,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去而复返的江洐之。
舒柠拿起叉子,“不配红酒,味道减半。”
男人幽幽的嗓音落在头顶:“老同学不是给了你一杯水吗?”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舒柠咽下嘴里的牛排,漫不经心地说,“才半个小时就有怨气了,刚才缠着你攀谈的那个胖子很烦人吗?哎,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应酬早就免疫了,看来江总还没有被同化成机器,是个活生生的、有感情的、有喜有恶的正常人类。”
“既不帮我解围,也不陪我去跟长辈打招呼,还要加班费?”
“我年纪小,任性傲慢,不懂人情世故呀。”
她故意这样,说话声调娇气,尾音翘起,像根羽毛从耳边扫过,江洐之有片刻的晃神,她忽然看到了谁,丢下叉子,站起身,朝他身后的方向挥手。
“蔓蔓姐,我在这儿。”
黎蔓走近,“你热不热?”
舒柠挽住她,“还好,我吃了冰淇淋。”
江洐之问:“越川人呢?”
“他正找你,”黎蔓说,“爷爷下楼了,他们在主厅。”
姐妹俩显然是有悄悄话要说,江洐之便先进屋。
他刚走,舒柠就迫不及待地问:“姐,邵越川有没有欺负你?”
黎蔓看着妹妹担忧的模样,不禁失笑,“他只是不喜欢我,不是人渣。”
“你之前都不认识他,就这么领证结了婚,多委屈啊,”舒柠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捂住嘴巴。
黎蔓握住她的手,“是江洐之告诉你的吧。我没想瞒你,只是怕你知道实情后为我抱不平。他为我解决家里的麻烦,帮我摆脱烂人的纠缠,我可以继续出国深造,只需要偶尔配合他演演戏应付长辈,还有就是抽屉里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这段婚姻目前没什么不好。”
“没有感情的婚姻,本身就够委屈了。”
“我要钱,他有的是,我要物质,他也不会在这方面亏待我。只有我问他要爱情,他才能伤到我。”
舒柠小声说:“幸好你对他没兴趣,他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他能护着你,就算他勉强还有点用处吧。”
黎蔓看盘子里还剩两块牛排,“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不吃了,”舒柠摇头,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吃太撑,穿裙子不好看。”
手机震动一声,是微信收到了保姆回复的消息:【柠柠,晚上好。谢谢你关心我,你奶奶的身体好多了,别担心,有空常回来看看。关于你提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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