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明雾松开他,牙齿尖尖地冲他呲:“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长泽在他牙尖上停留了几秒:“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
庄园庞大绵长,光、水源、充足的新鲜空气、配备精良一应俱全的佣人团队,绝对奢华舒适的内里。
这里布置的和在连城的别无二致,连窗外的绿植摆向都分毫不差,华美地、静静地等待它离开的主人。
明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沈长泽轻轻拍了拍手,很快几个提着医药箱的人赶了过来。
其中一人眼尖地注意到了沈长泽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刚想上前,被他一摆手:“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我为什么要做检查?”
“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沈长泽感受着掌下清瘦的骨骼:“总是受伤,总是进医院。”
早该这么做了。
明明这么脆弱孤独又不堪折,当时为什么要放他走。
怕他知道了隐秘的心思,怕他怨恨自己,怕他在外面过的太娱悦忘了自己,又怕他吃了苦头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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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恺说的对,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偏执病态的基因,当时的明雾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何必教会他去分辨什么是糖衣后的尖刃,知道独立与自强的意义。
我会养他一辈子。
明雾到现在瘦成这样,出来五年身上没一块好皮,全都是因为他的无能与懦弱。
沈长泽慢慢摩挲着他的腕骨,喃喃道:“是我的错。”
为首的那个医生已经上了点年纪,显然对雇主这位小少爷有点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上前:
“小少爷,我们得给您做个检查,麻烦您伸下手。”
明雾咬紧了牙看着沈长泽,别过脸去不要配合。
那个医生就那么站着,手上一直拿着仪器。
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大晚上的被叫过来,还要被一个小辈甩脸色。
到最后明雾还是没办法这么去为难一个无辜的老人,僵着脸地把手伸出去。
医生松了口气,迅速给他做全套检查。
结果出来还要一段时间,沈长泽从厨师手中接过托盘,羹汤清淡养胃。
他舀了一勺出来,试了试温度,喂向明雾:“吃一点,不然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那勺子通体白色陶瓷,勺柄上雕着金色小花,不止是这个小勺子、这个碗、这个沙发、这间屋子的整体布局..
“有意思么!”明雾倏地暴怒,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沈长泽:“你造一个和连城的公馆一模一样的房子什么意思?”
汤碗被摔扔出去在地上碎成放射状的裂片,佣人胆战心惊快手快脚上前收拾,沈长泽神情平静:“那里总有不相干的人。”
他头一次把这么毫不掩饰地把目光放在明雾身上:
“而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将明雾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部:“你不喜欢么?”
“我为什么会喜欢?”
猝不及防被人抱了个满怀,他甚至连手都还被人绑着,明雾深吸了口气:“松开。”
沈长泽大手放在他的肩胛处,掌下蝴蝶骨随着怀中人的动作凸起,宛若振翅欲飞的蝶。
明雾将头偏向一侧:“你还觉得我是几年前那个只知道在别墅等着你,乞求你一点施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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