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这匹马从来不怕枪声炮声,跑得快,长得好,全身上下一块斑点都没有,纯白得十分醒目。
也因此,他可以高坐在马上,兴致勃勃地巡视这片了不起的红窑,他砸下来的窑!他的白礼帽纤尘不染,还是漂漂亮亮地戴在他英俊的脑袋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罗保林呢?”
“搂着他的果儿(女人)在哪儿避风(躲)呢吧。”史田笑骂一声,独眼往下首一扫,数了一数,七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给押在一块儿,哭作一团,少了那个罗保林新娶的小媳妇。
许永寿从墙上翻了下来,他刚一枪撂倒最后一个护院,枪管子还烫手,说:“搜,得搜干净。真让他邮了(逃了),报了威武窑子(衙门),咱们就真得进书房(坐牢)了!”
外面的枪声停了,济兰也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手中的花口撸子差点掉在地上,被他一把捞住,这才免于走火。 w?a?n?g?址?发?B?u?Y?e?ī???????è?n??????②?⑤?????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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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听见了沙沙的脚步声。
昏暗的小屋中,月色在门口投下一道漆黑的影子,济兰猛然惊醒,食指再一次放在了花口撸子的扳机上。那人影靠得近了,原来,那沙沙的声音,是他的土枪拖在地面上的声音——罗保林背着光,狰狞的脸目上黑漆漆的看不真切;济兰握枪的手猛然背到身后去了。
“伯伯……您怎么……”
雪白的脸上是一片孤苦无依的惶然,他缩在满是尘灰的床脚瑟瑟发抖。罗保林拖着步子,逼得更近了。
“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装!你根本不是从山上逃下来的……小瘪犊子,你他妈的吃里爬外,和胡子一起来打老子的主意……”
罗保林老眼暴突,骨瘦如柴的鸡爪般的手抓紧了土枪,突然抬了起来!
“砰砰”两声!
带着一圈花纹的枪口微微颤抖,冒出一丝小小的白烟。
罗保林口中流出一丝血线,瘦干干的身子晃了两下,他身子背后,露出巴拿马礼帽白色的帽檐来;罗保林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头,也没来得及唾骂,便脸朝下扑倒在地——
血从他的眼眶、后心一起流淌出来,沾污了满是尘灰的地面。
万山雪纤尘不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收好枪,抬脚跨过老人温热的尸体,看了看济兰颤抖的枪口,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吹了个口哨。
“这一枪,打得比几天前准多了。”
他的话说得轻巧,济兰的呼吸却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平静。花口撸子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生疼,他满脸空白,似乎还对自己的准头不可置信。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先开的枪?他到底打中了哪里?
没有等他开口,万山雪已经用脚尖踢了踢罗保林,毫无动静,只听他笑道:“你打不准史田的独眼,倒打得中你伯伯的。”
济兰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贬损,仍在震惊中回不过神。
万山雪却并不着急听他说话,在他怔愣之间,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肩上一抗!在济兰的惊叫声中,他就如同扛着一个麻布袋子一般扛着他走了出去。罗家大院灯火通明,济兰倒挂在万山雪肩头,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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