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真下死口——”
“总之就是不行!”济兰瞪着他。他只好投降一般,举起两只手来,再三庄严保证。
“不会有的。”万山雪说,“除非你能生,行吧?”
济兰这才放过了他,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看着万山雪,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万山雪浑身发毛。
万山雪敏锐地感觉到,那笑容里的意思是:谁生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发烧了没有码字……我的存稿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8章 俄国人
晚上还是吃杀猪菜, 还有鱼。
秋子梨家的崽子们大部分也都各自猫冬去了。一年到头,谁都有几个惦念的人,她也不留他们。剩下的就是一群孤家寡人, 和他们两家子。压掌柜的在包饺子,济兰不愿意听见女人们说怀孕的事儿, 万山雪就支使他去跟着在厨房里头擀皮儿。
压掌柜的和郝粮一样, 是灶台上的好手。
两大盆馅子满满当当, 五花肉绞的, 调的白菜馅儿。压掌柜的疲惫而喜气洋洋, 用两把筷子在大盆里搅动,给饺子馅上劲:“要不是我啊,谁也和不了这个馅子, 全白瞎。”
他不让济兰上手, 济兰当然也不想上手。济兰是什么出身?这样的活儿,他又不会干,也不想干。
于是就聊天。
“姐夫干这些活儿, 还挺辛苦的啊。”他客套了两句。
压掌柜的仍很兴奋,话也不少:“还行, 还行。我不干谁干呢?你姐这一怀上, 可害喜了。不过她怀上以前,也还是我干。你看她这个样儿,除了出去办差,还能会啥!”
济兰笑了笑:“姐和姐夫叫做各司其职。”
压掌柜的惊喜地看了他一眼, 笑道:“对!对,还得是你文化人儿。还能咋办啊,我就会干这个,别的也不会啊。”他调好了馅子, 开始看那几个大面团醒得咋样,“人家看着,当胡子,好像挺神气似的,花钱如流水,好不快活的。可是,这咋也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活儿啊!一天到晚的,不是这儿挂彩了,就是那儿淌晃子了。跟着她啊,真是操不完的心。”
济兰颇有同感地“嗯”了一声。
压掌柜的说:“你还不能跟她较这个真儿!刀里来枪里去的为了谁?都是为了大家伙儿……说她两句,还得跟你急……说你不爷们儿,拖后腿。”
这又是压掌柜的自己的心里话了。
济兰本没有心思听别人的私隐,只是想到之前和万山雪的对话,心里也沉沉的。
“我们大柜说……当了胡子,就不能说不当就不当了。”
压掌柜的叹了口气:“可不咋的。我也是劝过了……”
话锋一转,他又高高兴兴地催促起来:“回去吧回去吧!你看你,在这儿还碍事。我咋能让客人干活儿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照例都得喝点儿,只有秋子梨,被压掌柜的看得死死的,一滴酒都不能沾,她翻了好几个白眼儿,压掌柜的就只是嘿嘿笑。济兰偷眼去看万山雪,他和他的中间隔着一个喝了酒而脸蛋红扑扑的郝粮,像是哽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
除此以外,今年的新年,过得难得的十分安宁。
开春的时候,大家伙儿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许永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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