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在常只是无所谓地说:“我一开始就知道。”
他不还是进剧组演了个小喽啰,这才遇到了陈子霖,没过多久,自己的角色又兜兜转转被陈子霖“夺走”了。林在常觉得,他应该讨厌陈子霖,而人生没有应该。
他久久地凝视着陈子霖房间紧闭的窗户,窗帘间隙有交叠的两个身影:“我从那天起就知道他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现在后悔了,陷入困境了。可是认识陈子霖这件事,林在常不愿有一丝悔意,即使一开始的时候他说的是——“蠢货,找个屁真爱。”
“红姐,你是在等我哭吗?”被林莱替掉角色的第一天,林在常悠哉悠哉地坐在红姐手边,卖力吸着仅存的可乐,蓝白吸管都瘪了,夹住空气发出嗖嗖声,空气快速流动、摩擦、形成涡流,最后终于向全世界宣布饮料见底。林在常捏扁易拉罐,精准抛入垃圾桶,“放心,这种事可多了,我要哭也哭不过来。”红姐这才放心,多给了他一罐可乐开始聊八卦。
捧林莱的叫陈子霖,空有钱,没有脑,被绿三次,只为找个真爱相伴一生。林在常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蠢货,找个屁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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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说:“傻人有傻福。”
林在常又喝光了:“他是富二代啊红姐!有福跟他蠢蠢的没关系!不过要是我可以这么有钱,绿三次算什么呢?”
“你没钱不是也被甩过?”
林在常被逗笑:“那是钱的事吗?搞得我也想看看这个大少爷什么傻样,说不准他良心不安给我个角色呢。”
“想得美吧,这种东西你当皮球啊,想踢哪里踢哪里,你不应该见到他打一拳吗?”
“他没脑子,我有啊。这可是一年被绿一次的稀罕物!”
在后来的某一天,夏天异常漫长的某一天,白日高悬,林在常忘记了人傻钱多的蠢货名字,也忘记点叼着的烟,自己那颗不安的心擅作主张燃起来尴尬的火焰。稀罕物逆着光,坦荡荡地说:“你好,我叫陈子霖。”
他再也忘记不了那个名字了。
“对,我,陈子霖。”陈子霖对着手机那头说,“最近有什么角色,类似于有个靓仔是个杀人魔,养情人……怎么可能?”
问了一圈也不知道。陈子霖“啧”了一声,挂断电话,无力地甩在地上,整个人疲惫埋进林在常家里的沙发上,几乎融为一体,唯一的思考是林在常什么时候回来。一周前知道当天林在常就走的时候,陈子霖没有生气也没有耍性子,他只是呆呆地拿着钥匙,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何天玉叫了他半天都没应,带着起床气走出来:“你怎么了?”
而陈子霖只是淡定地说:“阿常没告诉我就直接走了。”
何天玉顺着他的目光也往里面看:“他可能有急事。”
“但是他没告诉我,”陈子霖打开门后就再也没走进去,“我应该怎么反应,如果你好朋友什么都不跟你说清楚就一走了之,明明说好的事情却没带你去,你……你还没资格管。”
何天玉温声劝他:“你是在生气吗?会有人陪你玩的。而且,就算是好朋友,也没义务要什么都跟你说,一个人又不可能围着另外一个人转。”
被好友隐瞒会生气委屈,小孩丢失喜欢的玩具也会如此,但是陈子霖眨眨眼,发现两者都不是。
“不,天玉,我只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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