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哲高大但有书卷气,干干净净,穿上意外的协调。林知行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强势地扭正他的肩膀,帮他系领口的几根丝带。
“你没有穿过这种衬衫?”林知行认真地调整丝带的松紧,“这件衬衫和追尾那天你穿的衬衫是一个品牌。”
付明哲绷紧下颌,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缘故,他思维变得异常缓慢,不记得追尾那天自己穿的是哪件衬衫。
“昨晚谢谢林先生。”付明哲拉开一段距离,恢复惯有的端正疏离,开始自己摆弄那几根和林知行一样难缠的丝带。
“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就谢谢林先生。”
这句话模棱两可,付明哲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即便能确定没有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局面,但还是不敢继续追问,耳尖漫上不明显的绯红。
林知行满意他纯情的反应,笑着说:“逗你的,什么都没发生。”
沉默的空档,付明哲系好丝带,那几条丝带从上倒下宽距依次递减,浅口领的朦胧透视效果,让锁骨若影若现。
“房间是客房,没有浴室,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左手边。”林知行脚踩在门框上,拦住去路,“如果一会儿我妈问起来,你就说我们昨天是在应酬。”
“你...你什么?”
就在付明哲还没搞明白,为什么林知行妈妈会出现的时候,任女士从茶室出来,越过林知行的肩膀,付明哲猝不及防地和她对视上。
任女士展现礼貌的亲和,笑着问:“醒了?”
“啊、嗯。”付明哲完全状况外,他看了眼林知行,又反应过来不应该这样晾着长辈,便点头问好,“伯母好。”
“嗯。”任女士颇显长辈威严,她先是看了眼林知行,那眼神里明显的秋后算账意思,接着又习惯嘱咐,“先洗漱,去楼下吃点东西。”
付明哲乖乖地回答:“好的,伯母。”
林知行在外面再怎么眼睛长头顶,在家也得收好一点就炸的尾巴毛,他憋着火气没地方撒,臭着脸和付明哲说:“我先去楼下等你。”
午餐还在做,保姆把提前准备的粥和茶点端上桌。
付明哲冲了个澡,脸上睡出来的红印子和乱糟糟的头发都已经打理好。他站在林父林母面前,文质彬彬,如沐春风的形象,半干的发丝都透着清爽。
林父昨晚睡得沉,一大早就听林母说林知行昨晚带回来一个狐朋狗友,但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林母说得那么不堪。
他上下打量付明哲,慢慢看向旁边的任女士,仿佛在问:这就是那个狐朋狗友?
“付明哲。”林知行和爸妈介绍,“昨晚我们见了个客户,喝得有点晚。”
付明哲颔首,脸上淡淡的歉意和真诚:“昨晚给伯父伯母添麻烦了。”
“添麻烦到没有,留一夜的事儿。”任女士昨晚只看到床上那一摊醉泥,着实没想到对方清醒后是这个模样,她也有点动摇,改为苦口婆心地劝说,“只不过你们年轻人还是要爱惜身体,酒喝多了不好,尤其是喝得酩酊大醉,一点意识都没有。”
“妈——”
任女士睨他一眼。
付明哲谨听教诲的模样,他规矩站好,点了点说:“伯母说的是,下次我会注意。”
看这孩子沉稳的架势,任女士经不住想多聊几句,于是又问:“你们昨晚见的哪个客户呀?”
林知行心中警铃大作,糟糕地意识到没有和付明哲对口供,所以他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保持沉默,以免同时说出不一样的公司名称。
林知行抿唇,付明哲瞥他一眼,随后冲任女士笑笑,神色如常地解释:“海宏融创的郑总。”
“哦,郑总啊。”任女士点头,“我前两个月还在宴会上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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