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殇难以置信,反复滑动鼠标查看那篇文章。
他猛地将电脑推远,慌不择路地跑到床边,摔进床褥用被子盖住自己。
如果他分化成欧米伽,也许会被父亲用作联姻,他将被迫供人床上取乐、生育。
喻殇脑海里闪过刚才看过的字眼,胃里恶心的感觉再度涌上来。
遇见催熟假性贝塔的阿尔法,就会逐渐进入发情期,并且需要被标记……
眼睛睁大,瞳仁跳动,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意让眼眶挤出泪水。
假如他真是假性贝塔,那么父亲不就是催熟他的阿尔法?
难道他要让父亲标记自己吗!
“呕……”
喻殇趴在床边拽过垃圾桶干呕,眼泪噼啪掉落在塑料袋里,一直滑落到袋子底部。
那一定是一篇毫无实据的文章,不知道是谁发出来胡言乱语。他是贝塔,不会受阿尔法或欧米伽信息素影响的贝塔。
喻苛回头静静地观察屏幕里喻殇的反应,电脑发出的光照亮他的侧脸,勾勒出明暗不定的五官。
喻殇脸上的厌恶与恐惧激发出喻苛的兴致,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药瓶把玩。
风然,别担心,我很快会把我们的孩子变成完美的礼物。
喻灾刚踏入客厅,就从巴柏那里得到喻殇近日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房间的消息。
且在他早晨离开后,去过二楼。
喻灾面色如常回到房间换上舒适的睡衣,依次系好扣子,遮住胸膛和腹部紧致的线条。
那个老东西怎么开始频繁地与哥见面?之前不是一直安分的像只寄居蟹一样缩在壳里吗!
始终牢牢把控家里大部分产业,交给哥的也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文件。
现在的他还不足以对付这头仍在壮年的雄狮。
喻灾注视镜子里的自己,他很讨厌这张脸,因为很像那个男人,眉骨锋锐,眼窝深深凹陷,嘴唇色泽寡淡纤薄。
一副阴郁颓靡,淬了毒的模样。
喻灾突然撩起洗手池里的水泼向镜子,流动的水珠映出他扭曲的五官,谁都不能从他手里抢走喻殇。
那是他的。他们因同一位亚父孕育,被相同的基因缔造,身体连着看不见的血管,才是最亲近的人。
如果可以,他真想像一个看不见的肿瘤长在哥的体内,可以埋伏多年看哥的喜怒哀乐,也可以因为嫉妒,掌控哥的性命。
喻灾擦去镜面水迹,甩去指尖残留水珠,看着镜子里恢复正常的脸,嘴角拉扯上扬,笑着去找喻殇了。
同样敷衍地敲几下门,不等听到声音就推门进入,入目是喻殇神情恹恹缩在床上的样子。
“哥是病了吗?”喻灾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喻殇,手背自然贴在对方额头,的确有些烫。
“可能是吹到冷风了,最近一直在下雨。”喻殇小口喝下暖乎乎的热水,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脸上的忧虑太过明显,以至于喻灾喊他几声都没有听见。
“哥!”身旁猛地下陷,带动床垫晃动,唤回喻殇思绪,他偏过头撞进喻灾眼底。
近在咫尺的脸挤满视线,喻殇不得不微微后仰脑袋,才能看清喻灾的脸。
“哥一定是最近太累了。这几日好好在房间里休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