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适合再和我这么亲近。”
“哥原来知道我长大了。”手臂搭在枕头上,侧身看着喻殇,调侃道:“哥纵容了我十八年,现在却告诉我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近。”
“这都要怪哥,没有早一些冷落我,让我习惯哥的温柔。现在只要被哥拒绝,心脏疼得就像会碎掉。”
喻殇下颌缓缓抬起,崩出紧致的线条,嘴唇抿着,眼睛迟疑的转向喻灾,对上弟弟一眨不眨,背着光上挑的眉眼,与嘴角势在必得的笑。
心脏漏跳,身体不知道是冷还是惊,骤然一颤。今晚,喻灾变得好奇怪,不同于以前那般温顺,真像是突然长大似的,目光、语气带着沉沉的尖锐,要刺进他体内。
“是哥不好。”喻殇下意识道歉,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哥会改正,但是今晚真的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喻灾突然加大音量,又震得喻殇颤抖。
弟弟的脸凑过来,从下面仰视着他,眼珠大而圆,是那样黑得见不到底,仿佛可以把他吞下去。
“我在哥这里,什么时候只能听到‘可以’这个回答。”
喻灾抬手,在喻殇眼前一根根手指缓慢搭在他的手腕,紧紧握住。
“哥既然疼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可以更没有底线。”
“哥……”喻灾声线放低,变柔,亦如年幼时甜甜叫他哥哥时的样子,抓住他的手放在脸庞,疑惑地问:“难道我不是哥的底线吗?”
此刻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诘问,逼迫喻殇一定要吐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喻灾,你……你今天有点奇怪。”有些像父亲,让人不寒而栗。
奇怪?喻灾冷笑。
任谁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哥哥有不轨之心都会变得奇怪。
“哥从前从不会觉得我奇怪。”
“是我变了,还是哥变了。”
面对喻灾的质问,喻殇只想逃避。没错,是他变了。如果不是他身体变得奇怪,受那篇文章的影响,惶恐不安地怀疑自己会变成欧米伽,他当然不会一次次地拒绝自己唯一的弟弟。
“喻灾,”喻殇缓和僵硬的脸,挤出安抚性的笑。主动握住喻灾的手。
喻灾视线下移,望着包裹他的温暖掌心。
身体前倾,额头轻柔抵住喻灾的额头,他垂下睫毛,声音依旧温柔暗藏近乎叹息般的祈求,“你就让一次哥哥吧。”
喻灾没有说话,反握喻殇右手,左右转动打量,指腹摩擦他的掌纹,突然笑了。
“我只是想向哥闹个脾气,哥怎么当真了?”
喻灾环抱喻殇腰身,脸颊压在他的肩膀,“哥注意照顾身体,晚上有任何不适别忍耐,记得叫我。”
说完,他利落起身,只留给喻殇一个果断的背影。
关门声响起,喻殇仍望着紧闭的门,他摸了摸肩膀,闭眼靠在手背。
喻灾,别怪哥,即使是亲兄弟,受控于信息素,一旦我突然分化进入发情期,阿尔法就会失控,所以我不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喻殇起得比往常早,想去叫喻灾起床,安慰他昨日产生的低落情绪。
巴柏告诉他,小少爷起得更早,已经吃过早饭前往学校。
喻殇落寞地站在客厅,看着那张仅供他们两人就餐的小餐桌,惆怅地在心底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他接过那杯牛奶大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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