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苛大手按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合格亚父应该哺育自己的孩子。”
他没有说出声,让喻灾读他的唇语,指缝夹住颤巍巍立起的粉嫩果实,左右抬起手指碾磨。
“嗯……”喻殇松开喻灾,去推折磨他胸口的手。
指缝很快把粉嫩果实磨得红肿,小小凹陷处,隐约溢出丝丝乳白色液体。
喻灾喉咙下意识吞咽,舌头仿佛已经感受到它的甘甜。
喻苛抓住喻灾手腕,又把他拽回去,按在喻殇身前,安抚性拍着他的后背。
饱满摇晃的肉浪近在咫尺,只要他张开嘴唇就能吞咽下去。
喻苛从喻灾背后抱住他两个孩子,壮实的胸膛不断下压,直到喻灾嘴唇陷入软肉里。
“喝吧。”
拔出器物再重重砸入,碰撞声里夹杂喻殇哽咽地哀鸣。
果实摩擦嘴唇,喻灾鬼使神差张开嘴含住,而后不可自拔地大口吮吸,想要榨出一丝丝他渴望的甜味,然后全部吞下去。
喻苛趴在他耳边,鼓励道:“喝吧,好孩子。”
“这是为你准备的牛奶。”
牛奶?
啊,是的,他哥每天早晨都有一杯牛奶。
原来他也有。
头顶有一只手在轻柔抚摸,他被两个人炽热的体温包裹,渐渐有了困意。
喻殇的呻吟与那一声声听不清楚的言语,迷惑他不再清明的意识。
好甜,再多喝一些吧。
把这些天没有喝到,全部进入他哥肚子里的牛奶喝回来。
哥的怀抱好温暖,像谁呢?
第19章 只能是我
其实我对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也许是太过痛苦,所以才对几个片段印象深刻,无法忘记。
我没有见过亚父几次,当然也得不到应有的关爱,照顾我的只有那时还年轻的巴柏。
我知道亚父就在楼上,我很想见他,但是父亲不允许。
一次不知什么原因,父亲允许我进入那间屋子去看亚父,只有我自己。
我蹒跚脚步,期待地穿过帘子,只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人。
四肢被铁链锁住,过长头发盖住面容,裸露的脖颈和胸膛有大面积红色斑点。
他坐在那里无声无息,没有生机,我吓得不敢过去,他没有生而为人的生气,像一株枯萎的绿植。
我当时吓得呆立,过了许久,他似乎注意到我。极为缓慢地转过身,仿佛那具身体在时光里浸泡许久,生满了黄锈。
我这才注意到,他肚子隆起,里面有了宝宝,是我未曾谋面的弟弟。
我半点儿都没有新生命即将到来的喜悦,我甚至认为是他肚子里的孩子,把他生命都抽干了。
他向我招招手,锁链声听得人胆寒,我不是很想过去,可他是我的亚父。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清头发下毫无光彩的眼睛,没有痛苦,没有悲欢,空空荡荡和人偶一样。
他的手拂过我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我却觉得很温柔,与我想象的亚父一致,随后果断掐住我的脖子。 W?a?n?g?址?f?a?B?u?y?e?????ǔ???è?n?②????????????????
他的声音很好听,或许太久没有开口而沙哑,“真脏。”
我在即将窒息的前一秒,被走进来的父亲救下,推到外面。
多年以后的今日,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有关那天的画面,气味相继变淡。只有这一声真脏刻进耳道里似的,往记忆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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