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脑子一片空白,想回忆可脑子确实空的,空得就像没有一张纸,纸上没有描述陈元从床底出来后的记忆。
不等他细想完,陈元就说:“该吃饭了,妈刚刚喊我们呢。”
陆长青甩了甩头,起身出去。
陈元温柔地揽住陆长青肩膀,温柔的贴心的做一个好丈夫。他把陆长青的浅色高领毛衣拉高,这样就能悄无声息的遮住锁骨上牙印,同时把一片开封过的白色药丸塞在陆长青枕头下。
吃饭时,陆母提及明天陆长青二叔一家要来,让两人今晚别走,明天一大家子好好热闹一下。陆长青没什么异议,但下午四点多时,陈元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急匆匆走了。
陆母削着苹果说:“长青,小陈什么事啊,那么着急,连晚饭都不吃。”
陆长青陪陆父下围棋,打着圆场话:“他公司有个新项目在研发,所以比较忙。”
陆父的黑子压了白子一头,他抿了口清茶,缓缓道:“那他对你呢?好不好?这工作再忙都都陪陪家里人,你一个人住着要是他再不陪你,孤孤单单的多冷清。”
陆长青笑道:“对我很好,每天都陪我呢。所以你不要每次他来,你都拿出领导样子教育人家嘛。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陆父想骂儿子别向外人,可又怕说多了小两口离心,只好叹道:“小崽子,胳膊肘往外拐。”
陆长青吐了吐舌,陆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陆长青,温柔道:“别骂儿子了,他还小嘛。”
陆父:“……”
已经二十二岁的陆长青:“……”
但陆长青也不在意,他确实一直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成熟,把苹果咬得咔嚓咔嚓靠在陆母肩头,嘴里含着脆脆的苹果,跟母亲撒娇着说:“对对对!我其实才三岁,不能骂我的,不然就是虐待身体成年,心理未成年的人。”
陆父嗔道:“一堆歪理。”
阳台窗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家常。
吃完晚饭,陆长青陪父母出门散了会儿步,才到家就接到了陈元视频。
陆长青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下巴垫在手臂上,清澈大眼注视着陈元,说:“你今晚回家睡还是来我这儿?”
陈元看上去很是疲惫,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垂落几缕,透着一股颓废的野性,“公司有点忙,可能回家睡,明天上午我再来找你。”
陆长青收回视线,舒了口气,漫不经心道:“好吧。挂了,我去洗澡。”
陈元道:“洗澡不能打吗?”
陆长青平静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淡淡笑意:“想看我洗澡?”
陈元面容正经地“嗯”了声。
陆长青直起身子,登时修长脖颈被浅色毛衣托得柔美,他垂下眼皮,命令道:“那你学狗叫,我听高兴了就给你看。”
陈元饶有兴致地看着陆长青,说:“老婆你在因为今天下午我走的事不高兴吗?”
陆长青坦然答道:“是啊,所以你还不赔罪道歉。”
小两口间的小打小闹也不是没有,陆长青早年也是个文艺小青年,最喜欢抱着陈元亲,也会跟陈元吵架。
一吵架,陈元就会先低头道歉。
那时候他的阳|痿没有现在严重,会温柔地注视坐在床上的陆长青。他强壮高大的身体折出一片影子,完全盖住床上安然乖坐的陆长青,从身后看去,根本看不见他面前还坐了个人。
陆长青那时不过二十出头,被陆老爷子如珍如宝地捧着养得白嫩红润,不管穿什么做什么都会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但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乖乖地配合陈元。
他用漂亮的足弓踩住陈元的胸肌,脚背自然地绷起一个优美弧度,身处地位,语气却十分高傲:“快叫我宝宝,不然不给你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