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只是他总感觉丈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比如他往日的沉稳内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兵痞子邪气。
他不像以前那样在看电视时安静地抱着自己,而是会不老实跟揉面似的把他揉来捏去。不会在洗澡时认真给自己洗,反而会伸出咸猪手将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吃一通。
更甚的,他有用不完的精力,陆长青真是白天黑夜地受罪,短短三天,人都清瘦不少。
“瘦了!”陆长青站在体重秤上,愤愤道,“都怪你!”
“这也怪我吗?”陈亨拿着水果沙拉碗。
陆长青好吃好喝养出来的的四两肉全在屁股上,看得陈亨又忍不住贴上抱住陆长青吻,“还不是老婆你太诱人了,好爱你啊,怎么吃都吃不够你。”
“啊——!”
“臭流氓去死!”陆长青实在受不了丈夫这随时随地都想一口把他吃掉的的样子,转头就对着他砰砰一顿捶。
陈亨皮糙肉厚本来被锤不疼,但他非要叫唤着说疼,然后以寻求安慰为由抱着陆长青上下揩油。
陆长青挣扎,却被锁住双手禁锢在男人怀里吻,两人闹着闹着就倒在了沙发上。
“好了好了老婆,老公不做不碰你,”陈亨撅着个嘴亲来舔去,嘴里含糊念着要占便宜。
“蹭你爹的大西瓜!”陆长青让丈夫脸颊击打自己掌心,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给我起来。”
陈亨抱着软乎肉感的陆长青不想撒手,很想在沙发上来一发增加夫夫感情,但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两人情趣。
“开门,”陆长青拧了下丈夫,“有人来了。”
没办法陈亨只能跳着起来,离开香香老婆,捂着关键部位去开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潇。
他提着满满礼物,不屑地扫了眼陈亨,随即看向屋内,淡淡道:“长青呢?”
陈亨精准捕捉到秦潇眼里的敌意,顿时冷了脸,刚想说不在,整理好衣服的陆长青就走了过来,说:“秦潇,你怎么来了?”
秦潇瞬间换上笑意,用陈亨觉得嗓子里卡拖鞋的鸭子嗓道:“来看看你。要不是陆阿姨说,我都不知道你搬家了。”
搬家这事简单,所以陆长青也没请朋友父母来家里热闹,如今看秦潇来,当即请人进来。
陈亨一张冷脸黑得吓人,但秦潇毫不在意,轻松越过他换了拖鞋走到陆长青身边说:“你瘦了些,他没照顾好你吗?”
陆长青把秦潇请在沙发上坐,提起恒温壶给他倒水,笑道:“哪有的事?我刚刚称体重还胖了两斤,你可别跟我妈说我瘦了。”
秦潇瞥了眼在礼品周围打转的陈亨,漫不经心道:“ 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不告诉。毕竟,我从来不把我俩的秘密告诉阿姨。”
突然清脆的瓷片碎声吸引了客厅谈话的两人,陆长青见陈亨站在碎瓷片边,手里拿着礼品盒,神情极为无辜:“我没拿稳这套茶具,不好意思啊秦先生。宝贝儿你要喜欢紫砂茶具,我再去给你买套正宗的。”
从小养成的涵养让陆长青做不到在秦潇面前大声斥责陈元,但还是忍不住舒了口气缓解怒气,继而转头对秦潇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啊秦潇,这套茶具多少钱,我原价赔你,别生气不待见兄弟了。”
秦潇看得出来陈亨的“不好意思”,于是更从心里鄙视这个暴发户,不过面上仍温和道:“茶具而已,碎了就碎了,我不怪他。毕竟快奔三的人,我也理解,年纪大了麻痹的手脚不利索。我家里还有一套汝窑的,过两天拿来。”
陈亨气得甩着喷火尾巴想冲过来,却被陆长青蕴含怒气的眼刀阻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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